“哈哈哈!好啊!真不愧是大夏的皇子!”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满脸嚣张的说:“来,往这儿射!让天下人都瞧瞧,你是怎么杀了老夫,踩着儒生的骨头坐上那个位子!”
这一声笑,彻底点燃了秦宇的怒火。
他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弓弦被拉得更紧了。
孙邦想也不想就扑过去按住了秦宇的胳膊。
“殿下!使不得啊!”
完了,殿下是真疯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孟翰,这不等于自绝于天下吗?
不光孙邦吓得不轻,就连沈牧和叶凝烟也被吓到了。
原来,沈牧在看到老丈人布置叶家防御之事时,觉得今晚外面定然热闹非凡,叫上叶凝烟和春桃,直接去了秦轩府邸外。
果然看到了秦宇带着兵马包围了这里。
三人躲藏在临街的一处屋顶,看着眼前这一幕。
当见到秦宇竟然要射杀孟翰的时候,沈牧倒吸一口凉气。
“这秦宇,真是疯了啊!孟翰是能这么杀的吗?”
沈牧低声说道。
叶凝烟闻言,眉头一皱:“不能这么杀?那你的意思是说,他还是能杀的?”
沈牧点头:“当然!要杀死这种大儒,只是不能用刀兵加身的方式而已!”
“至于想要杀死他,办法多着呢!”
沈牧对孟翰这种大儒,并没有什么好感。
至于要杀死孟翰,沈牧认为最好的办法,就是儒家经典,辩死他。
作为后世之人,儒家经典早就被无数人解释了无数遍。
沈牧自信自己所掌握的之事,一定能辩得孟翰钻牛角尖,然后想不开自刎归天!
叶凝烟正想要问些什么,沈牧却指了指下面。
叶凝烟顺着沈牧手指方向看过去,只见孙邦拦住了秦宇。
“殿下,那是孟翰!是天下读书人的头儿!杀了他,咱们就跟全天下的读书人结了死仇!就算今晚……就算赢了,那位置您也坐不稳啊!”
“坐不稳?”
秦宇一把将他甩开,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反正今晚弄不死秦轩,我一样当不了皇帝!”
搏一把,还有活路。
不搏,现在就得死。
这念头让他反倒不那么燥了,脸上那股疯劲儿慢慢沉淀下来,嘴角露出了冰冷的笑意。
“至于以后?”
“孙邦,你当那些儒生是什么好东西?一个个嘴上仁义道德,骨子里比谁都怕死。”
“你信不信,今天我把他射死在这儿,只要我坐上那个位子,他们最多哭丧两天。”
“第三天,就得拿着歌颂本殿下功德的文章,排着队跪在我面前喊万岁。”
每次换皇帝,冲在最前头表忠心的,不就是这帮人吗?
只要我成了新主子,他们就是最听话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