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音没吭声,她的表演很拙劣,可萧景书还是相信了她的话,也不知道是真的太过喜欢,还是不想戳穿。
“对了,我们的婚宴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还有婚服没有试过,你可要试试看?”
“不必了,我病了穿什么都不好看,倒不如这样来得好。”
她才不要真的跟萧景书有些什么。
但萧景书在这件事上很坚持,愣是让人将婚服送到了她屋内。
洛玉音随意将婚服丢在一旁没有要试穿的意思,萧景书不在无人能强迫她,丫鬟们也只能按照她的吩咐在门外守着。
夜里,洛玉音昏昏欲睡。
就在她打瞌睡的时候,忽然感觉身上一暖。
“阿……”
她及时止住了话头,瞧见身旁的萧景书微微蹙眉,“你来做什么?”
“只是想要来瞧瞧你,你的身子还没好,最好不要熬夜。”
“我的身子成了这样,是谁的原因还需要我多说吗?”
她的态度冷淡,萧景书却毫不在意,只当她是在发脾气。
洛玉音想见的人没来,还要瞧见讨厌的人自然没有什么兴致,只敷衍几句便让他离开了。
子时少许,萧无堰才姗姗来迟,他身上的血腥味昭示着他遇到了麻烦。
“阿时哥哥,你没受伤吧?”
“没有,遇到了几个刺客而已。”
对于他来说这些都是小事,几个刺客还无法奈何他,但会拖延他前来的脚步。
“可是久等了?”
“嗯,我很想你。”洛玉音靠在他怀里撒娇,“刚刚萧景书来找我了,还说要我试婚服,我才不愿意呢。”
她微微嘟唇,对这次的婚宴并不期待。
“他可有说解药的事情?”
“他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愧疚着呢,解药应该会在拜堂后给我,不过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一定要在拜堂后才给解药。”
背后的人也奇怪,难道就想看着她和萧景书成婚?这是什么特殊癖好?
“无妨,有解药就好。”
萧无堰可以假装不在意,但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阿时哥哥酸成这样了还要说不在意,真是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