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说话你也真当真啊。”
林重一把将孟海达放躺在地上。
孟可云正在对面和什么人聊着呢,忽然听见这头有动静,立刻将眼睛落了过来。
连孟德义都瞧见了:“海达,你们这是干啥呢?”
林重赶紧用话遮掩着。
“没啥,他想跟我比比力气被我给摔倒了。”
一听这话,其他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孟春花他们今天也来了。
本来是不想离的太近,可大家围着圈的坐,哪能看不见呀?
看着林家三口两个都穿上了好的兽衣,曾经面黄肌瘦的三人,这会儿脸上更是红扑扑的,她就感觉想把他们叫回来就更难了。
少了个免费的保姆,林重还总把肉送到外面去,要是他俩没离婚,这些就都是他们的了。
孟春花是越想越生气。
拿起一旁的酒袋子,咕咚咚的喝了两口,眼睛里都像是能喷出火来了。
没一会儿酒精上头,孟春花直接从地上站起几步就来到了林重的跟前。
“林重,我知道这大雪天的你带着弟弟妹妹也没法跑,但你别忘了你是因为家庭成分不好,才跑到我们这儿来的,本身我们这些人就跟你非亲非故,你在这将就一个冬天也就算了。明年开春你就带人走吧。”
现场本来还是一阵欢声笑语,现在被她这么一弄,反而是安静下来了。
这俩人是什么关系,大家都十分清楚,也不清楚孟春花今天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林重眉头一紧:“族长都没让我走,你凭啥能赶我走?”
孟春花语气沉的可怕:“人家不赶你走,你就一直赖在这是不是?我们鄂伦春族向来只收纳自己,大家都是一个姓,都是一家人。你又不是我们族群的,待在这干啥?”
孟德义脸色冷了许多,这也只能语重心长:“春花你赶紧坐下吧,是不是喝酒喝醉了?”
“我没喝醉。”孟春花手朝着周围的姑娘身上一指。
“咱们同族的姑娘不能嫁同族的汉子,他一个外乡人,整天都得惦记着,万一让他留下来祸害了咱们这的姑娘可怎么办?穆昆达,你也得替大伙想想啊。”
要是放在以前,孟春花和林重怎么闹腾,大家都不会说啥的。
谁让人家是两口子。
关起门来还是他们自己过日子,外人插不上话。
但现在,俩人已经离婚,和春花就真没啥关系了。
孟海达和林重关系最好:“你还怕林重哥惦记别的女人?你自己当初不是先惦记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