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苗渺渺心里开始忐忑不安起来了。
霍启川见她这么愣着,还以为她是高兴坏了呢。
“怎么样,高兴不?”
他再等不及,冲动地就抱起了她,整个人站了起来。
苗渺渺像个小孩似的被他抱住了屁股,托在了怀里,自个儿的脑袋差不点都要碰到天花板了都。
“喂……喂……这白日天光的……”
她十分不安地别扭着腰肢,婉拒道:“左邻右舍们很容易看到的,赶紧把我放下来呀。”
“我不。”
霍启川眼光光地望住她,像个索要糖果的孩子,“你还没说呢,你高兴吗?”
“高……兴,高兴呀……”
“我就是高兴过头了,才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的呢。”
苗渺渺像被架在了火架上了一样,想要下来,偏偏眼前男人双臂贼有力,箍抱着她不得动弹。
她再扭动了下身子,拍着他的手,“放我下来好不好……我恐高。”
真是,她为了下来,连恐高这种谎也都撒出来了。
“不……”
可是,霍启川幽幽望着她,依然未动。
“老婆,我想要了。”
他眼神十分灼热,盯着她。
“不不……不行……”苗渺渺吓得一下子便拒绝,连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起来,“医……医生说过我有些肾亏,不能干太多这些事情的。”
“嗯?”
霍启川一下子放了松,把她放了下来,凛着眉头紧张了起来,“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的?”
苗渺渺低着头,羞红了脸。
真是难为情死了。
“就是……那几天之后呀,我就不舒服了……”她咬着唇,小心翼翼地说出了借口来,“然后我就去看老中医了,结果他就这么说的……”
她抬起头,连忙向他抱怨,“我还是喝了好久的中药,这才调理好的呢!”
“嗯,是吗?”
霍启川凛着眉头,满眼难以置信地看向她。
她竟然身子那么脆弱,弄几下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