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使已经惨叫着化成了黑烟。
就如同冰块碰到了烈阳一般,瞬间消融。
解决掉了一个!
不过此刻血镰试的攻击也已经到了。
巨大的血镰被他挥动着准备拦腰斩断楚云舟的腰身。
楚云舟在空中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身。
避开了镰刀的攻击,于此同时
他反手抓向血镰,徒手攥住镰刃。
啊!
一种钻心的疼痛从手指处传来。
嘶!
毒液灼穿掌心,不断腐蚀着楚云舟的手掌。
剧痛,但是楚云舟也用此抓到了合适的机会。
轰!
他一脚踹飞对方。
与此同时,第三人骨面使也到了。
楚云舟以文气为剑,用力劈斩骨面使。
轰!
他的血煞文气不可同日而语。
楚云舟相信只要自己劈中对方,一定可以造成致命的伤害。
然而,对面的骨面使的嘴角却诡异地上扬。
一股奇怪的氛围在楚云舟心头升起。
只见楚云舟的文气剑斩向对方时,所有文气均在距离骨面使三寸之处就缓缓消逝了。
骨面使毫发无伤。
瞬间向楚云舟扑来,楚云舟被骨面使骨手重重一击。
砰!
烟土飞尘!
他吐出一口鲜血。
对方居然可以免疫自己的文气。
但是,
楚云舟很快就想到了解决之道。
他想到自己之前被体内的毒素侵扰而导致文气不能顺利运行的画面。
眼看骨面使又要冲来对自己重重一击时,
楚云舟主动让骨面使撞入怀中,
黑纹趁机缠上其躯体,短暂污染其“文气免疫”特性。
砰!
骨面使顿时整个躯体僵住。
趁其僵直,一指戳穿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