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陈伯坚立刻就准备抢着出门。
却被陈靖之给死死拉住。
“爹!让我去!”
“不行!有什么事我扛着!怎么能让你一个娃娃出面?”
“哎呀!你就信我吧!”
“你!”
父子俩一番拉扯,陈伯坚终是拗不过儿子,眼睁睁看着他穿好衣服,并当着他的面将一把匕首藏进了袖子。
“爹,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去去就回。”
陈靖之最后安抚了一下老爹。
随后闭目深吸了一口气。
大步走向了屋外……
………………………………
跟着那几个军士。
陈靖之一路来到了崔弘度在军寨的临时住所。
只见他独自一人端坐在主位上。
看到陈靖之进来,目光中充满了审视。
“晚辈陈靖之,参见崔参军。”
陈靖之躬身行礼。
但崔弘度却并没有立刻答话。
而是先屏退了几名军士。
“你们几个出去守着,没有我命令,任何人不得进来!”
“遵命!”
几名军士走后,屋内就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陈靖之躬身许久,直到腰都快麻了,这才听到崔弘度开口道。
“陈靖之……你的头伤如何了?”
陈靖之拱手答道:“谢参军挂念,已无大碍。”
“无大碍?我看未必吧?”
崔弘度嘴角勾起一丝冷峭的弧度,声音陡然转厉。
“若是头伤无碍!怎会想出那么胆大包天的计策!?”
“靖之不懂参军的意思。”
“不懂?”
崔弘度猛地一拍案几,抓起上面的一支狼牙箭,几步走到了陈靖之面前,伸手几乎将箭镞戳到他的鼻尖。
“这仿造的狼牙箭!还有那伪造的首级!”
“本官花了三天的时间,汇总了所有能查到的消息,你还以为本官不明真相?”
“反杀王彪,火烧柴笼,伏击曾明,伪造军功,甚至三日前的晚上,你这主谋都准备拔刀挟持本官了!真是胆大包天……”
崔弘度还想说下去。
却发现陈靖之突然直起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