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们继续往前走的路上,老头儿说:“看小哥也是同道中人,不知师承何处?”
无寂看也没看他一眼,直接无视了他的疑问。
老头儿见状不无尴尬的呵呵了一声,说其实他也认识很多道门好友,说不准报上名号都是一家。
我听着心里想笑,无寂虽然用符有时用术法,但他却更倾向于佛家,算是佛道同修吧。
老头儿见无寂不搭理他,转而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我的身上:“小丫头你也与小哥同宗?”
“不是。”我出于礼貌还是应了一声。
“那你也是同道中人?”老头儿又问。
我又摇了摇头:“并不是。”
“那你身上带着的香灰是?”老头儿大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
“这个……一时间也说不清楚,等离开这里以后如果有机会再说吧。”我并不相信这老头儿,更不愿把自己的私事说的太多。
更何况,这老头儿自己承认是个盗墓贼,等出了这地方,刘队长他们不把他给逮起来才怪。
“也好也好,来日方长。”老头儿终于没有再追问,只是这话虽是对我说,可他却看着无寂,仿佛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过了没多一会儿,武迪就渐渐转醒了。
他哼哼了两声后,我们赶紧停下脚步,黑子小心的把他放了下来。
武迪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着我们几秒钟后似乎才回了神:“发生……什么事儿了?”
“你晕过去了,这会儿觉得怎么样?”刘队长说的云淡风轻,并没有说他劈晕武迪的事儿。
武迪眨巴眨巴眼睛,伸手去摸脖子,却触碰到了一层纱布:“这已经弄好了?”
刘队长点了点头:“已经简单的处理过了,不过咱们还是得尽快离开这里才可以。”
“是还没弄好?那人皮还在我脖子上?”武迪不知所云的问。
“已经被小无给割下来了,你没感觉吗?”黑子接话问。
武迪又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伤口上的纱布,然后微摇了摇头:“没有,一点感觉也没有,不疼不痒的,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刘队长立刻问。
武迪自己轻按了按伤口说:“至不过,那里附近好像都没什么感觉了,连按也不觉得疼。”
刘队长的脸色又沉了一分,看向无寂。
无寂也微皱了皱眉头,但只说:“尽快离开这里。”
这话我们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必然是武迪的情况十分不好,所以我们的时间更加紧迫了。
我们立刻动身继续往前走,并且都默契的加快了脚步。
但是这条路就像是永远没有尽头似得,我们总也走不到头。
黑子甚至有些担心的问说,会不会这条路也跟那入口的甬道一样,是有什么问题的。
但是无寂和刘队长都说没有问题,因为他们就是为了提防这一点,从一开始进这里面就有悉心留意过,并没发现到异常,也就是说我们还在继续前行。
在黑暗封闭的地下,时间似乎都没了任何意义,我们所有人都疲惫不堪,但因为紧张过度却又没有任何睡意,一直都在条件反射的般的往前走。
手表和其他电子设备早已经失灵,也不清楚究竟走了多久,武迪的情况似乎也越来越不好。
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白,走的也越来越慢,并且我有留意到他的呼吸也越来越重,整个人都在变得越来越虚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