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不能饶了这几个畜生!”
王大山抬手,压下了众人的咒骂。
他看着地上抖如筛糠的四人,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把他们三个,给我绑结实了,关到挖好的窑坑里去!”
王大山指着黑虎、山猫和耗子,下达了第一道命令。
王二牛他们立刻上前,用麻绳将三人捆得像个粽子,拖死狗一样拖进了那个五米深的土坑里。
最后,只剩下那个断了胳膊,磕掉门牙,一脸惊恐的二麻子。
“你,过来。”
王大山冲他招了招手。
二麻子连滚带爬地挪了过去,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大爷,大哥,好汉爷爷!您饶了我吧!我就是个跑腿的,都是吴胖子逼我来的啊!”
王大山没有理会他的求饶,而是对王二牛说道:“二牛哥,去找把剃刀来。”
剃刀?
王二牛一愣,虽然不明白,但还是立刻跑回了家,很快就拿来了一把磨得锃亮的老式剃刀。
王大山接过剃刀,在二麻子眼前晃了晃。
二麻子吓得脸都绿了,以为王大山要杀他,裤裆里瞬间就湿了一片。
“别……别杀我……”
王大山笑了,他把剃刀扔给王二牛。
“二牛哥,手艺怎么样?”
王二牛嘿嘿一笑。
“咱年轻时候,跟村里老人学过,给人剃头刮脸,没问题!”
“好。”
王大山指着二麻子的脑袋。
“给他剃个‘阴阳头’。”
“一边留着,一边,给我刮干净了!要刮得能照出人影来!”
阴阳头!
这在农村,是比打断腿还让人抬不起头的奇耻大辱!
“不!不要啊!”
二麻子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可他的挣扎是徒劳的。
几个年轻人把他死死按在地上,王二牛拿着剃刀,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手起刀落。
很快,一个标准的发型,就此诞生。
做完这一切,王大山又让人找来一块木板,用烧黑的木炭,在上面写了八个歪歪扭扭,却力透纸背的大字:
“犯我屯者,虽远必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