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这块木板,用绳子挂在了二麻子的脖子上。
“行了,你可以滚了。”
王大山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
“回去告诉吴胖子,他的三个人,在我这儿。”
“一天管三顿饭,顿顿都是窝窝头。”
“什么时候,他亲自带着诚意,上门来领人,我什么时候放人。”
“如果三天之内,我看不到他的‘诚意’……”
王大山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得无比锐利。
“那我就把他这三个手下,剁碎了,埋到我们砖窑的地基里,给咱们的厂子,开开光!”
二麻子听完这番话,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连滚带爬,屁滚尿流,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无边的黑暗里。
那狼狈的模样,比丧家之犬还要不堪。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靠山屯的村民们,爆发出了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
心里皆都无比的畅快!
孙德福看着王大山,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从今晚起,靠山屯,真要王大山说了算了。
……
邻镇,红砖厂。
吴胖子一宿没睡。
他坐在办公室里,喝了一晚上的浓茶,眼皮跳个不停,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他一会儿想着二麻子他们得手后,靠山屯那帮穷鬼哭天抢地的样子,脸上就露出得意的狞笑。
一会儿又担心万一失手,会不会给自己惹来麻烦,心里又有些烦躁。
就这么在兴奋和焦虑中,一直熬到了天色发白。
“砰!”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一道狼狈不堪的身影,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老板!老板!不好了!”
吴胖子定睛一看,正是他派出去的二麻子。
只是此刻的二麻子,哪里还有半点出发时的嚣张。
他浑身泥土,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门牙漏风,最诡异的,是他那个发型……
一半是油腻的头发,一半是刮得青白的头皮。
上面还有几道血口子,在晨光下显得滑稽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