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其他人来说,根本无所谓啊。
不过也有极少数人附和道:“我也看她不顺眼了,这么张扬。”
“她长得也太招摇了,不寻个好男人安定下来,反而就钓着人家,真是相由心生。”
“你们等着吧,”周管事继续嘴硬,“别看她现在逍遥,七夕就会阴沟里翻船了!她怎么也顾全不了三个男人,到时候她不会有好下场!”
“怎么,你知道内幕?”有人开始感兴趣。
“她不是想要热闹吗?七夕当天,大家就去看看,她究竟是红颜,还是祸水!”周管家得了注意,越发不可收拾,什么肮脏的话都脱口而出。
正在他激动上头的时候,忽然有位头戴帷帽的女子,越过避他不及的人群,轻轻巧巧地走上来,在他面前站定。
然后她摘下帷帽,三千青丝如瀑布滑落,露出那一张国色天香的脸,正是他非议的孟娘子!
只是此刻那张秀美的脸上一丝温度也无,冷冽的目光盯着周管家,浑身清冷而疏离,竟然还勾起一丝凛寒的笑。
认出这张脸的人,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周管家,别来无恙啊。”
他出口成脏到这种地步,孟珺仪已然不能旁观了。
冷彤默默走到了孟珺仪身后。方才,她没能拉住孟珺仪,这场风波免不了。
她能做的,就是成为孟珺仪的后背和底气。
“你。。。。。。你怎么在这里!”周管家一惊,腿开始发抖,又想起了当时被她制服的窘态。
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硬撑着大喊:“你刚刚都听到了?呵,说的就是你!”
“周管家声音这么大,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孟珺仪说:“您刚刚骂我算计,把男人当棋子。。。。。。”
“不就是说我漂亮,聪明,有野心吗?”
“诸位,”孟珺仪拔高声音,咬着这几个词,“他说得一点错都没有。”
冷彤率先笑了出来,然后在人群中,也传出慢悠悠的一声女子轻笑。有这两人带头,其他人倒是也跟着笑起来。
谁能听不出周管家嘴里的抹黑之意呢?没想到人家压根就不在意。
那些附和着骂她的人,见正主出来,一时也没了声。
“大家可知,为什么他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夸’我呢?”孟珺仪等的就是他被舆情反噬的这刻,她不退不避,径自往下说,“月前,他在千里香酒醉闹事,被我制服。自后,便一直怀恨在心,伺机报复。”
“七夕被你逮到了煽风点火的机会,对不对?”
“噢,我记得!”有人喊出来,“应先生在说书里提到过的!”
被揭开黑料,周管家冷汗涔涔,还止不住地狂吠:“你。。。。。。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你不是说我讲得没错吗?”
冷彤眼尖地瞥见后方有几名打手正在靠拢,拉拉孟珺仪的手,示意她见好就收。孟珺仪安抚性地拍了拍。
“我自问行得正,可也架不住有人抹黑。你想毁了我的名声,不是因为我做错了什么,恰恰是因为我做对了。
我不畏权贵,制服了醉酒的你;更不会被男人迷了眼,轻易地定下终身,而要反复权衡。
所以你怕了,怕别人看到我的样子,也会生出这样的念头,坏了你想让女人乖乖听话的规矩。”
那帮打手已经开始推搡人群,试图挤进来。孟珺仪重新戴上帷帽,薄纱落下,遮住了那张伴随着血雨腥风的脸。
“七夕那天我依旧是要去的。既然你同你家主子要送我热闹,那我更得接好了。”
孟珺仪回握住冷彤的手,往后退一步,她现在绝不能和那帮打手硬碰硬。她有力气,冷彤有刀,但对方人多,伤了人更难收场,没必要把身体搭进去。
“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