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修道。
沈秋彤用手背擦了下嘴,“……你好幼稚。”
她哪里流口水了?
“你好点没?”
她打了个哈欠,问道。
裴砚修“嗯”了一声,看了眼药水吊的差不多了,摁了下床头铃,让护士来拔针。
他不需要住院,吊完水确认没问题后就可以离开。
他的车没在,这会儿让他一个人打车回去,又有点于心不忍,两个人站在冷风中,沈秋彤迟疑着问:“我送你回去吧。”
她以为裴砚修会拒绝,毕竟自己前阵子才拒绝了他的“追求”,没料到男人点头。
“行。”
他自顾自的朝简漫的车走了过去。
沈秋彤跟上他。
这回,裴砚修坐在了副驾驶。
沈秋彤开车,一路上有些心惊胆战的,时不时的偷偷看他额头上的红肿,撞的那会儿似乎还没怎么明显,这会儿看上去,额头红肿了一大块。
也不知道他疼不疼,要是疼他怎么一点反应没有?
沈秋彤心里七上八下的。
“沈秋彤。”
裴砚修忽然凉凉的叫了她一声。
“啊?”
她应。
“再看要收费了。”
“……”
她老实的不看了。
裴砚修一只手撑着额头,薄唇不自觉的扬起一丝轻微的弧度。
开到岔路口,沈秋彤刚想朝右边开。
“走左边那条。”
裴砚修道。
沈秋彤连忙拐入左车道,“裴家不是在那个方向?”
裴砚修道:“那是老宅,去我自己家。”
沈秋彤想起王妈之前和她说过,裴砚修不经常去老宅住,自己在外有房子的事情,没再多问,心里也在庆幸裴砚修没去老宅,不然等裴家人看到他额头上的红肿,那她岂不是完蛋?
在裴砚修的指引下,车子缓缓驶入“星河北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