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彤之前找房子的时候,在网上看到过这个小区,算是北城最高档的私人公寓了,别说买,就算是租,一个月也得五位数。
她什么能耐啊,系统居然会给她推这种小区,沈秋彤想都没想就关了,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居然还能来这儿。
保安见沈秋彤陌生,刚要问她的信息,看到副驾驶的裴砚修,马上让他们进去了。
车子停在最里面的楼下。
“你上去吧。”
沈秋彤道。
她送人送到这里,也尽到自己的义务了。
裴砚修没动,吐出两个字:“头晕。”
“……你的酒应该醒了吧?”
她怎么感觉他有点唬她的意思。
裴砚修:“应该吧,但是头有点疼。”
沈秋彤几乎马上看到他额头上的包,心里浮现一丝愧疚,她没辙了,咬咬牙,下车,把副驾驶的门打开。
“我送你上去。”
裴砚修拧着眉,像是很不情愿般伸手搭在沈秋彤的胳膊上,让她带自己上楼。
裴砚修住在二十楼,电梯入户,电梯门打开,她扶着他走出去,又把人给扶到沙发边上,把人放下,长长喘了口气。
她今天的运动量已经严重超标,照顾一个男人真的比照顾一个孩子还要累。
裴砚修躺在沙发里,闭着眼。
沈秋彤环视了眼客厅,公寓装修和他的性格很相似,都是冷色调,家具并不多,客厅一张巨大的幕布,一张沙发,还有个吧台,在落地窗位置摆放着长长的办公桌,一览无遗。
她去吧台那边烧了壶开水,倒了杯热水,放在茶几上,也不管裴砚修听没听到:“我倒了杯开水在这里,这会儿还有点烫,等凉点你记得喝,时间不早了,我得先回去了,拜拜。”
她自认为自己今天已经做得很到位了。
说完这些,沈秋彤正要离开,原本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的男人忽然睁开眼。
“沈秋彤。”
他叫住了她。
“又怎么啦?”
沈秋彤这会儿是真的有些不自在了。
这里毕竟是个单身男性的住所,孤男寡女的,不合适。
裴砚修似乎看出她的不自在,懒洋洋的靠在沙发里看着她,“我帮了你们这么大忙,你还把我撞成这个样子,这样,就算了?”
沈秋彤:“……”
所以,他早就知道自己额头上的伤是被她撞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