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盯着那道缝,喉头轻轻一动。
“好。”
门外有人已经撞上了门侧木墙。
“咚”的一声。
又一声。
祁岚反手一推门,把外头那点冲势硬顶住,声音冷得像刀刃压过冰。
“退后。”
没人退。
或者说,不是所有人都听得见她这句。
外头那些抱牌的、提灯的、挂簿的,恐怕有一半已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走到这扇门前来了。
沈砚没受半点影响。
“一。”
主格缝里的那道白尾,又往外送了一分。
“二。”
灰线在林渊掌下极轻地颤了一下。
不是碰上了。
是他手心那道青痕自己往下坠了一丝,像先闻到了线。
“三。”
沈砚忽然抬手,把那截灰线往上一挑。
这一挑极短,短得像只是让线尾轻轻擦了擦林渊掌心底下那股看不见的牵力。
可主格那道缝里的东西,立刻应了。
白边猛地往外一吐。
不是一寸两寸。
是整整半截签尾般的东西,一下从缝里探出来,直直朝第一道线前那块格补牌去。
唐副手吸气声都变了调。
“它真认了!”
沈砚喝道:“别出声!”
可已经晚了半点。
那道探出来的白尾明明已经要碰到格补牌背面的旧凹,却在最后那一瞬,像是听见了什么不该听见的杂音,轻轻抖了一下。
这一抖,没去碰牌。
反倒一偏,往林渊抬着的掌心来了。
韩度脸色陡变:“收手!”
林渊已经在收了。
可那道东西比他更快。
不是扑。
是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