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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能咋办（第5页）

我想告诉她，我每天都在想她。不是昨晚，是每天。从她七岁那年开始，一直到今天。想她笑，想她哭，想她撒娇，想她生气。想她围着我织的围巾，想她戴着我织的手套，想她踮起脚吻我的时候，睫毛颤得那么厉害。

我想告诉她，我对她的喜欢，不是从昨天开始的。

是从很久很久以前。

“其实每天失眠都是在想你。”我说。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住了。

她也是。

她瞪大了眼睛，愣愣地看着我，好像没听懂我在说什么。然后脸开始红，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

“姐姐……”她的声音有点抖，“你的意思是你喜欢我很久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里面的光，亮得让人心慌。

我轻轻摇了摇头。

不是“没有”。是“我不知道”。也是我想逗逗她。

“回家就告诉你。”我说。

她一怔。

“真是吊人胃口，”她说，语气里带着生气，带着沮丧，带着失落，“还有你这个摇头是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有点抖。

我温柔地看着江晚迟的眼睛。

她注意到我的目光，她的肩膀慢慢松下来。攥着书包带子的手指，也松开了。

“江晚迟，”我说，“你知道你现在很可爱吗？”

她愣了一下，眨了眨眼。

“这样算故意卖萌处理。”我补了一句。

她的脸又开始红。但这次不只是害羞，还有一种别的东西——欲言又止。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然后她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眶有点红。

“看我这样很有意思吗？”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委屈，“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再这样逗我了吗？”

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器乐大赛前那天，我说“她们都没你好玩”，她生气了，说“我讨厌你”，然后红了眼眶。那天的事她一直记着。

我笑得比刚才更灿烂了。

“可是我没逗你啊，”我说，“是你自己在乱想。”

“那也是你故意引导我乱想的！”她有点生气了，眼睛瞪着我，那种生气是没有真的火气，只有一种“你怎么还这样”的嗔怪。

然后她别过头去，脸还是红的，抱着胳膊，装出一副高冷的样子。

阳光从窗户斜进来，照在她侧脸上，把那层红晕照得透明。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倔强地抿着，但抿不住那种想笑又不想笑的弧度。

我看着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那你要亲我吗？”我用手指轻轻戳了戳自己的脸。

她一愣，转过头看我，眼神里全是怀疑，好像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怎么说话牛头不对马嘴的。”她说。

“因为是在对牛弹琴啊。”我轻轻笑了。

她反应了一下，然后瞪大了眼睛。

“什么对牛弹琴？！哪里对牛弹琴了！？”她的声音扬起来，这回是真的有点生气了——但也只是“有点”，底下全是被逗的恼。

我单手托腮，懒懒地看着她。

缓缓开口：“你不知道我爱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