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大哥了,我找个阿姨就行。”周挽低头看手机。
见她想也不想的拒绝自己,赵靳深心里失落。
可很快他想到了说辞。
“周挽,虽然保姆都在平台上实名认证,很安全,但也有人盗用别人的身份证。”
“万一你找的保姆发现家里就两个小孩,偷钱偷首饰是小,就怕她恐吓,欺负小孩……安妮情绪才有好转,我怕她又出事。”
闻言,周挽想起之前看到的一则新闻。
夫妻俩都需要去外地出差,就花两万块请了个高级保姆照顾四岁女儿,结果保姆把雇主家的好东西全吃光,让小孩吃搜饭。
后来带小孩出去遛弯时看手机,让小孩不小心掉下楼摔死。
因为保姆说那天自己不舒服,但小孩闹着非要出去,所以法院最后就判了保姆一年半,而失去孩子的父母大受打击,头发全白了。
周挽相信很多保姆都有道德。
但就像赵靳深说的,有些保姆会私下欺负孩子。
细细想了后,周挽也不敢让两个小孩跟一个陌生保姆呆那么多天了。
周挽抿了抿唇,看向开车的赵靳深,“大哥,能借你秘书照顾睿睿跟安妮吗?他日薪多少,我可以三倍付给他。”
赵靳深捏紧了方向盘,“我不能照顾他们吗?”
“我用小白给你检查过,大哥你因为过度疲劳才昏倒,再不好好休息会引发脑溢血。”
发现周挽是关心自己,赵靳深心里的难受立刻变成愉悦。
他勾了勾唇,“你放心,我会好好休息,照顾睿睿的活就交给我,我抽不出空再让秘书来照顾。”
周挽想了想,同意了,“那辛苦大哥你了。”
“安妮是我干女儿,我照顾她应该的。”赵靳深余光偷偷看她。
周挽今天戴了对珍珠耳环。
圆润莹白的珍珠点缀在粉嫩的耳垂上,很漂亮。
赵靳深想到被困雪屋的那段时光,想到她耳垂多敏感,亲一下就红透了。
发现身体变燥热后,赵靳深在心里骂自己大白天精虫上脑,努力把乱了的呼吸调整好。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问周挽,“你什么时候走?”
“明早九点跟同事去坐火车。”
等车子到天梦科技,周挽进去后,赵靳深拿出手机搜了下。
金河县没高铁,火车过去得五个小时。
赵靳深之前要去一个四线城市处理事情,也坐过火车,就算是软卧,那么长路程他一个男人都在火车上呆的不舒服。
而周挽怀着孕,还要跟同事轮流搬笨重的机器。
赵靳深给盛谦打去电话。
下午,周挽看到盛总在大群里发消息。
盛总说他们去推广小白的四五线城市太偏,坐火车久不说,搬运机器也麻烦。
就给每个组配车子跟司机,让司机给他们搭把手。
方方简直不敢相信,跑来跟周挽说,“我没买到软座票,硬座又坐不下去,还想跟市场部那同事商量,我俩自费包个车过去,没想到公司就给配车了。”
“我发现我们公司自从被你大哥收购后,福利多的不是一星半点。”
周挽浅浅笑着附和。
等方方走后,周挽看着盛总发群里的消息,想起早上赵靳深问自己几时走。
他前脚问完,后脚盛总就给她们配了车子跟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