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诚整理了一下西装,从车上下来。
楚家庄园占地极广,亭台楼阁,假山流水,处处透着豪门世家的底蕴。
守在门口的保安认出钱诚,恭敬地开门放行。
钱诚走进主楼,管家楚福已经等在大厅。
“钱总,家主在书房等您。”楚福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
钱诚点点头,跟着楚福上楼。
书房很大,四壁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摆满了各种古籍珍本。
楚振华坐在书桌后,正在品茶。
他五十多岁的年纪,保养得当,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一身深色唐装,气质儒雅又威严。
“钱总大驾光临,真是稀客啊。”楚振华放下茶杯,似笑非笑道。
“楚家主客气了。”钱诚在对面坐下,“今天来,是有要事相商。”
“哦?”楚振华眉梢微挑,“愿闻其详。”
钱诚斟酌了一下措辞。
“昨晚的拍卖会上,出现了一个人。”他顿了顿,“楚啸天。”
楚振华端茶的手微微一顿。
须臾,他恢复常态,淡淡道:“楚家旁支很多,这个名字我倒是第一次听说。”
“不是旁支。”钱诚眼神锐利,“是楚云飞的儿子。”
空气突然凝固。
书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楚福站在一旁,低着头,额头却渗出细密的汗珠。
良久。
楚振华才缓缓开口:“云飞已经死了二十年了。”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仿佛在说一件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事。
“但他的儿子还活着。”钱诚盯着楚振华,“而且,他拿走了楚家的信物。”
“什么信物?”楚振华语气淡漠。
“一块玉佩。”钱诚说,“上面刻着楚家家徽的玉佩。”
楚振华的瞳孔微缩。
他放下茶杯,手指轻敲桌面。
“这件事,钱总打算如何处理?”
“我的意思是。。。。。。”钱诚俯身,压低声音,“楚家的事,应该由楚家内部解决。一个二十年前就被逐出家门的支脉,没资格再踏足楚家。”
楚振华沉默片刻。
他抬起头,看向钱诚,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钱总是在教我做事?”
钱诚心中一紧。
他很清楚楚振华的手段,能够在楚家这个龙潭虎穴中坐稳家主之位二十年,绝不是善茬。
“不敢。”钱诚连忙道,“只是有件事要提醒楚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