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楚云飞当年带走的,不仅仅是信物。”钱诚眼神闪烁,“还有楚家的某些。。。。。。秘密。”
楚振华眼神骤冷。
“你知道些什么?”
“我只是听说。”钱诚装作无意地说,“当年楚云飞之所以失势,是因为他掌握了楚家一个天大的秘密,威胁到了某些人的地位。所以。。。。。。”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楚云飞的死,不是意外。
是谋杀。
楚振华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端起茶杯,轻啜一口。
“钱总消息倒是灵通。”
“商场如战场,情报为王。”钱诚说,“不过楚家主放心,这些话我只会和您说,绝不会外传。”
楚振华点点头。
“这次来,钱总应该不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些吧?”
“当然。”钱诚笑了,“我和楚啸天有些过节,昨晚在拍卖会上,他当众让我丢了脸。我想请楚家主帮个忙,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明白,有些人不是他能招惹的。”
楚振华似笑非笑。
“你想让我对付他?”
“不敢。”钱诚摆手,“只是希望楚家主能。。。。。。给他点教训。毕竟,楚家现在的当家人是您,不是什么旁支余孽。”
楚振华沉吟片刻。
“这件事我会处理。”他淡淡道,“不过钱总,有些事点到为止就好,不必说得太明白。”
钱诚心中一喜。
楚振华这是答应了!
“多谢楚家主!”
“不必谢我。”楚振华站起身,“楚家的事,本就该由楚家解决。只是。。。。。。”
他话锋一转,看向钱诚。
“钱总,你觉得楚云飞为什么会带走信物?”
钱诚一愣。
“这个。。。。。。属下不知。”
“因为他太自信了。”楚振华冷笑,“以为手握信物,就能凭此翻盘。殊不知,真正的力量从来不在一块玉佩上,而在于人心。”
他走到窗边,负手而立。
“楚家能延续百年,靠的不是什么信物,而是一代代人的经营和积累。一个在外流浪二十年的余孽,拿着块玉佩就想回来分一杯羹,简直是痴心妄想。”
钱诚连连点头。
“楚家主说得对。”
“不过。。。。。。”楚振华转过身,眼神深邃,“这小子既然敢现身,说明他有所依仗。楚福,去查一查,楚啸天这些年都在做什么,身边有什么人,掌握了什么资源。”
“是!”楚福恭敬应道。
“另外。”楚振华顿了顿,“把大少爷叫回来,让他去会会这个所谓的堂弟。年轻人之间的事,还是让年轻人自己解决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