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枭无奈,只得老实解释起来。
其实也没什么复杂的。
无非就是他与商家的关系,以及商家现在的内部情况,他想要查清商老爷子的死因,就必须和司家合作,先利用司雅蔓迷惑商家众人的视线,然后再暗渡陈仓,争取查清楚老爷子究竟为什么而死。
温宁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会是这样。
难怪。
难怪她之前从未听说过,薄枭有个远在京都的未婚妻。
她也从来都不知道,商老爷子的死,竟然还另有内情。
“所以,你和司雅蔓从来就不是真的,一切只是你们俩在演戏?”
薄枭点点头。
“认真点说,应该是我和整个司家一起演戏,我许给他们的好处足以让他们接盘商家,成为京都新一任的第一家族,他们不可能不心动,再则,司伯父与我外公是故交,两家的关系原本就非常好,我外公的突然去世,对他的打击也非常大,他与我同样迫切的想要查清真相。”
温宁松了口气。
“原来如此。”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出现好像太不应该。
如果事实真的如薄枭所说,他与司雅蔓是逢场作戏,演给商家的那些人看,那么如果她和薄枭正大光明的混在一起,岂不就打乱了他们的计划,让商家人起了疑心,觉得他与司雅蔓并不是真的吗?
温宁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薄枭闻言,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温宁被他看得一脸懵,颇为不解。
“怎么了?我这话问得有问题?”
薄枭淡淡的道:“没有,只是你知不知道,商家的人为什么那么相信,我与司雅蔓是认真的?”
温宁想了想,道:“你们男俊女靓,又是世交的交情,在一起很正常。”
薄枭却摇头否认了。
“与司家有交情的是我外公,不是我,我从小就被养在国外,很少回国内生活,与司家的人其实也不熟,更别提司雅蔓了。”
“事实上,我们提出这个计划后,我才真正的见司雅蔓第一面,直到现在,总共也就见了十面不到,这还是在我们总要在公众场合配合演戏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