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家人之所以相信我会娶司雅蔓,是因为司家的势力很大,他们以为我想通过联姻,掌握对家族财产争夺的主动权,至于你……”
薄枭顿了一下。
温宁追问:“我是什么?”
薄枭无奈抚额。
“我可以告诉你,但你不许生气。”
温宁点点头。
“你说吧,我肯定不生气。”
薄枭沉声道:“他们大抵以为,你只是我养在外面玩一玩的金丝雀,就算没有你,也会有别的女人,在这个圈子里,一个男人同时有多个女人并不是什么难事也不是什么稀罕事,甚至没有才是最稀奇的,他们不认为你会动摇我的联姻,也不认为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所以……你明白吗?”
温宁:“……”
她总算明白了。
为什么薄枭有了“未婚妻”,还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当着公众的面,次次撩拨她。
敢情是因为这个。
她不由气极反笑。
“是啊,薄四爷的门楣之高,又怎么会是一个小小的我能高攀得上的?像我这样的女人,就只配做你薄四爷养在外面的金丝雀,这放古代叫什么来着?小妾?哦不对,我连小妾都算不上呢,我这叫外室,对吧?”
薄枭:“……”
他后悔了。
早知道温宁会这样阴阳怪气,他就不把真相告诉她。
他无奈的叹气,伸手圈住温宁的细腰,将她整个身体都拢进自己的怀里。
下吧磕在她细薄的肩上,低声道:“你明知道,我不是这样想的。”
温宁有些委屈,声音也闷闷的,被浴室里的热水蒸腾起一丝雾气。
“可别人是这么想,我也不明白我得罪谁了?怎么莫名其妙就成了人家养在外面见不得光的外室,呵呵……要是早知道你有‘未婚妻’,我就不招惹你了,省得到时候被人嫌弃唾骂,里外不是人。”
薄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