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行为让我以为自己猜对了,他真的在惨叫引诱我自己出去。”
“当时我还心想还好自己坚持住了,没有跑出去,不然游戏就输了。”
“我慢悠悠地从库房走出去了。”
“二楼并没有他的身影。”
“我想起来他的声音是从楼下响起的,我就一蹦一跳地往下跑。”
“我……”
听到这里,迟叙已经觉得事情不太对了。
温燃的表情也变幻莫测着,迟叙生怕温燃产生应激反应。
迟叙连忙将手搭在了温燃的手上,并且用力地握紧他,想告诉他有自己在。
温燃并没有把手抽走,迟叙这无形的动作也确实安抚到了温燃的情绪。
温燃吞咽了一下口水平复着自己的心情,随后又继续说:
“当我走到楼下客厅,我就看到了他的尸体。”
“尸体?”迟叙对这个案子的发生感到惊讶,也心疼温燃就这么直白的看到了自己好兄弟的尸体,小心翼翼问:“那你看到凶手了吗?”
温燃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迟叙捕捉着温燃的情绪,琢磨着问:“所以并不是没看见,只是你不记得了?”
“你说过这个凶手是你此生遇到最大的敌人,所以……你……”
温燃点头,并没有否认迟叙的猜想,而是直接回答道:“没错。”
“这个凶手是心理上的行家,并且已经达到了我现在都无法匹敌的高度。”
“他用心理暗示混乱了我的记忆。”
“所以我只记得我那位朋友畸形的尸体,还有他……脸上的求生欲望和求救的神情。”
“也许我见过他,我清晰地看到了他的脸。”
“但他并没有选择杀我,而是让我带着这零散的记忆活着。”
“这是对我的一种折磨,也是他的一种另类恶作剧。”
“那天后,我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那位好友的父母责骂我,仇视我,恨不得死的是我。”
“所有人都质问我,问我为何在现场却要说什么都不知道、不记得。”
“为何他们的儿子死了,而我却能好好地活着。”
“可笑的是,甚至在巨大的压力下,我的父母也潜移默化地有了这个想法。”
“所以我也在想,为什么死的那个不是我。”
“所有人都认为是我害死了他,因为这件事情太诡异了。”
“凶手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我的家里,杀死了我的好友。”
“而我活了下来,完好无损,一点伤痕都没有。”
“事后在所有人问起时,我的统一回答都是不记得、不知道,我没有看到。”
“这难道不像是我和凶手的里应外合吗?”
“我时常在想,是否不那么洋洋得意,不那么在意那场躲猫猫的结果。”
“如果在好友呼救的第一时间我就跑出去,结局是否会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