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自己辞职,还是我报警?”
陈思一脸委屈:“徐老师,您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桑落攥紧哑铃,“你在做什么自己不知道?凌云不养小偷。”
陈思急了:“我真没有!我只是来帮郁总拿份文件——”
“哦?”桑落冷笑,“那为什么我在的时候你不拿,偏偏我走了自己过来翻?陈思,就算你第一天来公司,也该知道老板的办公室不能随便进,更不能随便翻。”
陈思结结巴巴:“我、我忘了……才想起来……”
“你再编。”
陈思的目光忽然越过她,看向门口。眼底闪过一丝冷光,随即整个人朝桑落扑过来—
桑落举起哑铃,狠狠砸下去。
砰!
“不要!”
女人的惊呼和闷响同时炸开。
郁凌冲进来,看见陈思倒在地上,额头流下鲜红的血。
“陈思!陈思!”她扑过去抱住他,转头看向桑落,眼睛通红,“你干什么!”
桑落攥着染血的哑铃,声音发冷:“他偷东西。报警。”
郁凌浑身发抖,盯着桑落的眼神像看陌生人。
“那份文件,是我让他拿的。”
桑落愣住了。
郁凌站起来,挡在陈思身前,声音冷得像冰:
“徐桑落,你是不是觉得凌云现在是你做主了?是不是觉得嫁给了司曜,就能随便欺负我的人?”
桑落张了张嘴:“师姐,我……”
“我告诉你!”郁凌打断她,眼眶通红,“当年要不是我和老齐,你骨头都烂了!现在你翅膀硬了,想当家了?行啊,你当!”
桑落手里的哑铃砰地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到墙角。
——
凌云内部阴云笼罩。
老板和技术总监吵架,谁也不理谁。工作也出了纰漏。
医院里,郁凌坐在陈思病床边,眼眶红红的。
“我就是随口一说,她用得着给我吊脸子?再说了,她这是伤人!你都没告她,还想怎么样?”
陈思头上缠着纱布,脸色苍白,却还在劝她:“郁总,别怪徐老师,是我不好,不该急着去拿文件……”
“不关你的事!”郁凌咬牙,“她就是对我招你有意见。她就想让我好好守寡,顶着齐院士遗孀的名头当金字招牌!”
“那不至于,凌云又不是她的……”
“外面都说凌云算华药实验室了。”郁凌冷笑,“她是华药老板娘,凌云不是她的,是谁的?”
陈思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郁总,我还是辞职吧。”
郁凌腾的站起来:“凭什么你辞职?要辞职也是她徐桑落辞!凌云太小了,容不下这么大的神!”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桑落站在门口,手里的果篮狠狠摔在地上。
“郁凌,你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