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其郴出去后走得很快,一直走到阴暗的走廊深处。
桑落刚要追上去,忽然肩头搭上一只手--
她心一抖,另一只手里的防狼喷雾就要出手。
手腕也给人抓住,熟悉的声音贴近她耳朵,“是我,别动。”
竟然是司曜,桑落的心落回肚子里。
她压低了声音,“你怎么来了?”
他没回答,“你先回答我,要去做什么?”
桑落指指前面,“找谢其郴,我们的事他都看在眼里,我想要过去找他谈谈。”
司曜摇摇头,“别去,还不是时候。”
桑落不解的看着他。
司曜温柔地把她抱在怀里,“听我的,再耐心等上两天,等到医药协会新会员入会那天,我一定让他主动来求你,到时候主动权就掌握在你手里。”
桑落仔细一琢磨,确实是自己心急了。
如果谢其郴真的是七年前的幕后推手,那这人的深沉心机哪是自己能比的,去找他说不定就给他绕进去了。
她抱住司曜的腰,“谢谢你,我今天确实冲动了。”
司曜拍拍她的后背,“那天还说相信我,怎么这次就自己来了?”
桑落想说自己能处理,可话到嘴边就夹了嗓子,“我这不是知道你一定能来帮我嘛!“
她极少会撒娇,忽然来这么一回司曜骨头都酥了,他不由低头去看她。
桑落今天从家里出来的时候都没收拾,随便绑了个马尾,身上是一套宽松的运动服。
可这张脸在昏暗灯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就像一朵盛开在月下的优昙花。
他拉着她就走。
桑落不解,却也跟上他的脚步,“去哪里?”
“车上。”
是的,车上。
两个人交缠在一起,成了玻璃后一团分不开的乱影。
桑落喘着气,手掌往后撑着,气息也不稳,“能不能,回去?”
司曜解开她的扣子,脸埋在最喜欢的领地里,声音暗哑,“都这样了,还能回去?”
桑落纤长的脖颈后仰,长发披散摇曳,感觉整个人都被他握在手心里。
司曜扶着她的腰,发狠地吮吸她的下巴、脖颈,在肩膀上留下一个个印记。
“徐桑落,很多事,你可以告诉我,我做你的后盾,我支撑你,也……爱你。”
他嘴毒不善于表达爱,好容易说出来,桑落脑子里却炸开一片烟花,耳朵嗡鸣一片,什么都听不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宾利车终于停止了摇晃。
桑落软软地倒在司曜身上,手脚发颤往上套着运动服,内衣还挂在胳膊上。
司曜拿过一件西装外套直接把她裹起来,亲亲她浸润着泪水和汗水的小脸儿,“别穿了,我不让别人上来,我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