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冷音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见她不说话了,齐衡又是一声冷笑。
“你根本没想过活,是吗?”
“当然不是。”
良久,她又重新笑了起来。
不想再和齐衡讨论这么严肃的问题,她当即转移话题:“这两日我觉得身体好受了许多,不如你来为我把把脉看看如何?”
自知她不想说,齐衡也不好再为难她,只得与她一同进屋。
刚进去,沈筠泽突然来了。
他当着齐衡的面径直走向乔冷音,坐在她身旁亲昵勾着她的腰。
“太后身体如何?”
见他竟然也会关心别人,齐衡嘲讽道:“还以为摄政王除了自己谁也不会关心,真是稀奇啊。”
沈筠泽冷眼掠过齐衡,而后满眼不屑笑出声。
“少在这阴阳怪气,本王要关心谁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
齐衡黑了脸。
正想发作,乔冷音收回手下了逐客令。
“既然哀家身体已无大碍,那就不劳烦齐太医了,先回去吧。”
见她还是要向着沈筠泽,齐衡忍不住叹了口气。
沈筠泽得意看着齐衡,“本王和太后娘娘还有些事要聊,就不送齐太医了啊。”
齐衡厌恶扫了眼沈筠泽,绷着脸出去了。
人前脚刚走,沈筠泽脸色也跟着变了。
他一脸的不爽,“宫里那么多太医,又不是只有齐衡一个人可以看病,为何要让他来?”
乔冷音低头淡定煮茶。
等茶煮好,她为他倒了一杯,才慢悠悠开口。
“齐衡医术比较好。”
闻言,沈筠泽轻嗤道:“是真是假,恐怕只有你自己才晓得是什么原因。”
话音刚落,他拉着人坐到自己腿上。
他的手落在她肚子上,“近日宫外的传言,你听了多少?”
乔冷音身体僵了下,不自然笑着:“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也什么都不知道。”
见她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他眼底闪过不满。
他紧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揉着她的肚子。
“给我生个孩子吧。”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