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沈筠泽正仔细盯着宋浩飞鸽传来的信,陈珂慌张跑进来,打乱了他的心情。
“王爷,郭培刚来了,要见您。”
他不悦拧紧眉头,“没看见本王在忙?”
忙?
陈珂一脸茫然,盯着沈筠泽看了好一会儿又摇头。
实在没看出来他在忙什么。
沈筠泽白了眼陈珂,将信小心收好。
“既然郭培刚来了,那就让他进来。”
很快郭培刚在陈珂的带领下进来了。
郭培刚笔直跪在沈筠泽面前,“王爷,安保国他性子急了点,可一点恶意也没有,还请王爷看在老夫的面子上放过他吧。”
“放过他?”沈筠泽问。
郭培刚连连点头,“只要王爷愿意放过安保国,王爷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
此刻的郭培刚完全没了之前的傲气。
要是昨晚之前他或许还可以再坚持一下。
可不过才过了一个晚上,沈筠泽竟然把安家的盐井没收了。
那可是安家谋生的东西啊。
沈筠泽叹了口气,满是遗憾说:“恐怕不行啊郭老爷,本王的确得到消息,安家的人和逆党勾结。”
“不可能。”郭培刚掷地有声反驳。
沈筠泽似笑非笑看着他。
郭培刚厚着脸皮说:“王爷这分明就是栽赃,安保国他就是爱护孩子了些,和逆党绝对没有一点关系。”
“既然郭老爷如此确定,可是因为知道谁在和逆党勾结?”
见他想要把自己往坑里带,郭培刚立即摇头。
“我也不知道,不过绝对不可能是安保国。”
“郭老爷爱护自家女婿我能理解,可现在最主要的情况安保国的确和逆党有关,而且他也承认本王抓的人就是他儿子。”
说罢,沈筠泽拿出一个信物。
看着熟悉的玉佩,郭培刚脸色瞬间变了。
看来他是认识的。
沈筠泽眼中闪过疾风,而后又轻嘲道:“郭老爷可还有话说?”
郭培刚疑惑扫了眼沈筠泽,又看向玉佩。
“王爷,这个玉佩您是从哪儿得来的?”
“自然是在逆党身上搜查到的。”
随后沈筠泽拿起玉佩摩挲着,“郭老爷也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