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骂他,他也无所谓,好像没听见一样。
他要碰她身体,要是碰出孩子来怎么办?
周小雨懵懵懂懂地想,碰一下,怎么会碰出孩子来呢?真是搞不懂。
这样想着,周小雨感觉内急起来,就对坐在小床上,一直窥视着她的陆小飞说道:“我要方便。”
陆小飞指了指她床前的痰盂:“那里不是有痰盂吗?你又不是没有小过。”
周小雨嘀咕:“我要大便,你陪我到外面的厕所里去。”
她想趁这个机会,往山里逃跑。
陆小飞皱着眉头:“你不能出去,大便也在痰盂里。”
周小雨噘着嘴巴:“那不臭死了?我也不能大,你让我到外面去大。”
她从大床上滑下来,站起来要去开里屋的门。
陆小飞连忙拉住她,将她推到床前,凶狠地瞪着他:“你不听话,小心吃痛耳光。”
周小雨的脸还很红肿,昨晚被他打得脸热辣辣地一直在痛。
她不敢再想逃跑的主意,嘟着嘴巴:“那你出去,你站在这里,我怎么方便?”
他见小混混犹豫,又嘟哝:“你就不怕臭吗?”
陆小飞皱着鼻子,打开里屋的门走出去。
周小雨连忙去把门销插上,忸怩了一会,才把痰盂掇到床的一角去方便。
完成任务,她将痰盂的盖子盖严,悄悄走过去看屋子的后窗。
后窗上也有一根根小圆木窗棂,她伸出手试着拉了拉,根本拉不断。
周小雨叹息一声,回到床沿上坐下来,陷入深思。
看来这里是插翅难逃了,只有等待妈妈,或者老师来救我。
这时,门上响起敲门声:“你好了没有?开门!”
周小雨屏住呼吸不出声,她不想给他开门,怕他再骚扰她,打骂她。
外面的敲门声更急了:“你在干什么?开门呀。”
胡兴小用拳头把门擂得山响。
周小雨好害怕,但见门的销子是插在下面水泥地的小孔里的,很结实,他撞门也不一定撞得开,就咬紧牙关,坚决不开。
“你开不开?不开,我砸门了。”陆小飞气得大喊,拼命敲门。
周小雨吓得脸色苍白,心跳加快,却依然坐在那里不动。
陆小飞真的急了,威胁大喊:“你不开,好啊,等我把门撞开,就杀了你!”
过了一会,陆小飞又提高声问:“我最后问你一声,你到底开不开门?”
周小雨也辖出去了,尖着嗓子喊:“不开,就是不开,最多一个死!”
“你欺负我,我还给你开门?哼!”
陆小飞气疯了,嘴里开始骂骂咧咧:“你这个小娘们,竟然这么凶,我非弄死你不可。”
“在弄死你之前,我不可能这么放过你!”
他边叫骂,边在外屋寻找着什么东西,然后“呯”地一声大响,真的开始砸门。
门震动很大,把周小雨吓得差点惊叫起来。
但她顽强地捂住耳朵,掩耳盗铃般不顾不看。
“呯。”一声巨响。
陆小飞在用木头撞门,木门震动得越来越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