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总共还有十多万元钱,那是用于村里跑手续用的,给掉了,村里的事就不能办了,这怎么行?
他想起驻工地的负责人沙宏兵,马上拿手机给他打电话:“沙宏兵,你在哪里?”
沙宏兵说:“郝村长,我在工地办公室。”
郝枫说:“我被四个民工拦在路上,他们问我要工资,你快过来。”
沙宏兵有些不安地问:“你在哪个位置?”
郝枫告诉他:“我在指挥部西边四五百米的路边,车子停在这里。”
沙宏兵急道:“好,我马上过来。”
“你叫谁来也没有用。”
陆炳根盯着郝枫:“走吧,我们跟你去村里拿钱。”
郝枫还没有重视这件事:“不要急,等沙宏兵来,会给你们解决的。”
陆炳根指着他:“你想溜是不是?不可能!”
他丢下手中的铁锹,挥起拳头就扑上来打郝枫。
其实,陆炳根和另外三个民工都是木偶,背后有人在牵着他们的线。
最直接的牵线人是施兴祥,间接的牵线人是周永兴和郭建军。
周永兴一手策划的绑架女生案和电诈关人案,被郝枫粉碎后,气得差点发心脏病。
他又一次偷鸡不着蚀了把米,损失了一个爱将,一个儿子。
他听到儿子的电诈窝点被公安局端掉,气得暴跳如雷,眼前一黑,差点昏倒。
他想清除郝枫的左右手,孤立他,打击他,赶他走的目的没有达到,反而把宝贝儿子搭进去,他气得要发疯!
这个消息还是郭建军告诉他的,他儿子进去后的第二天,周永兴就接到郭建军的电话:“老周啊,你儿子也进去了,你知道吗?”
周永兴惊跳起来:“啊,怪不得打他手机,一直关机。”
郭建军刺激他:“你真的不是郝枫的对手,父子俩搞不过一个人,你就认输吧,不要再跟他搞了。”
“搞一次,输一次,还搞什么搞?”
“上次输了黄生辉,这次又输了儿子,下一次,你准备输谁啊?只有你自己了。”
挂了电话,周永兴瘫坐在自家客厅里的沙发上,浑浑噩噩地想了两个小时,才振足起来,拿出手机给韦雪霖打电话。
现在村委会里只有她一个心腹,她刚才问郭建军,韦雪霖有没有抓进去。郭建军说不知道,这个案子不归他管。
韦雪霖的手机通了,但一直没人,他就给她发微信: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现在在哪里?
如果已经回村,到我这里来一下,我要问些情况,也有话跟你说。
微信发出后,也是一直有没回复。
周永兴等了一个多小时,没等到韦雪霖的回复,再给她打电话,还是没人接。
周永兴气得咬牙切齿,胸脯呼呼起伏。
“这个臭娘们,是不是做叛徒了?把我们都出卖了?
他气不过,再给她发微信:
你是不是当了叛徒?出卖了我们,要真是这样,我饶不了你!
哼,你个忘恩负义的臭娘们,看我怎么收拾你!
韦雪霖这个时候正在村委会上班,她将手机调成震动。
接到周永兴的电话,她吓得脸色煞白,哪里敢接听?
她将手机藏在抽屉里,死也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