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成有点不好意思。
“王店长,实不相瞒,我想买的书有点多。”
“多?”
王店长笑了。
“再多也没关系。我们这儿书多,您尽管挑。”
闫解成看了看王店长,又看了看旁边的女店员,咬了咬牙,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想把能买的书,全买了。”
王店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您……您说什么?”
“我想把能买的书,全买了。”
闫解成重复了一遍。
“线装书,孤本,只要是能卖的,我都要。”
王店长愣愣地看着闫解成,半天没说话。
女店员也愣住了,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地上。
门市部里一片寂静,只有挂钟的滴答声。
过了好一会儿,王店长才回过神来。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
“闫解成同志,您不是开玩笑吧?”
“不是开玩笑。”
闫解成认真地说。
“我是认真的。”
“可是……”
王店长感觉眼前的这个闫解成脑壳有点瓦特掉了。
“可是线装书和孤本,都不便宜啊。一套《四部丛刊》,就要好几百块。孤本更贵,有的要上千块。而且数量不少,我们库房里,线装书有几百套,孤本也有几十套,加起来那得好多钱的哇。”
闫解成点点头。
“我知道不便宜。您算算,一共多少钱,我给。”
王店长还是不敢相信。
他当了这么多年店长,见过不少来买书的,有单位采购的,有个人收藏的,但从来没见过一个人要把所有能买的书全买下的。这得多少钱?
这得多少书?买回去干什么?放哪儿?
他想了想,觉得有必要再确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