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成同志,您再想想。这么多书,买回去,您看得完吗?放哪儿?而且这可不是一笔小钱。”
闫解成知道王店长是好意,但他确实想买。
这些书,在这个年代,可能不算什么,但再过几十年,都是珍贵的文物,都是无价之宝。
他现在有钱,有储物空间,为什么不买?
他笑了笑。
“王店长,您放心,我想好了。书买回去,慢慢看,总有看完的一天。至于放哪儿,我有办法。钱的问题,您不用操心,我带着呢。”
王店长看着闫解成,见他说得特别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也不像是脑子一热。
他想了想,书卖给谁不是卖?而且卖给闫解成这样的新晋作家,总比卖给那些不懂行的人强。至少闫解成是文化人,懂得珍惜书。
他咬了咬牙。
“行。既然您这么说,那我也不劝了。您等着,我去库房清点一下,看看一共多少书,多少钱。”
他站起身,对女店员说。
“小张,你去叫几个人,一起到库房清点。把线装书和孤本都列出来,算算总价。”
女店员应了一声,转身去叫人了。
王店长又对闫解成说。
“闫解成同志,您在这儿坐会儿,喝喝茶。清点需要点时间,大概一两个小时吧。”
“没事,我可以等。”
王店长点点头,也朝后面走去。
门市部里只剩下闫解成一个人。
他坐在椅子上,慢慢地喝茶。茶已经凉了一些,喝起来正合适。
他看着墙上的挂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走,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既然有这个条件,就多买点,总没坏处。
这些书,以后可以看,可以研究,可以传给后代,也可以在必要的时候,换点东西。
但他不着急。慢慢来,一步一步走。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门市部里很安静,偶尔能听到后面库房传来的声音,那是店员们在清点书籍,在报数,在打算盘。
噼里啪啦的算盘声,断断续续地传过来。
闫解成喝完了一杯茶,又自己倒了一杯。
他走到书架前,随手抽出一本书,翻看起来。
这是一本《全唐诗》,精装本,纸张很厚,印刷很清晰。
他翻了翻,看到李白的《将进酒》,杜甫的《春望》,白居易的《长恨歌》都是熟悉的诗句,但每次看,都有新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