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寄侨僵了僵,没躲开。
段持又说:“婚礼还有一个多月,不急。”
“好。”
吃完饭,段持开车送容寄侨回容家。
车子刚驶出地下车库,拐进主干道,前方突然窜出一个人影。
段持猛地踩下刹车。
轮胎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音,车身剧烈晃动。
容寄侨身体前倾,安全带勒进肩膀,生疼。
“怎么回事?”
段持没说话,推开车门下车。
容寄侨跟着下去,就看见一个女人倒在车前,手撑着地面,一副摔得很惨的样子。
是欢宜。
欢宜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看向段持。
“阿持……”
声音里带着哭腔,委屈得不行。
段持站在车前,垂眼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怎么走路的?”
欢宜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我刚才在想事情,没注意……”
她说着,试图站起来,刚撑起身体又跌坐回去,手掌按在膝盖上。
“好痛……”
欢宜的声音更软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容寄侨站在一旁,目光落在欢宜身上。
膝盖上连皮都没破,裙子也干干净净,哪里像被撞的样子?
容寄侨心里跟明镜似的,却一点都不想拆穿。
她巴不得段持赶紧送欢宜去医院,自己好脱身。
“阿持,”容寄侨开口,声音里带着担忧,“要不你送她去医院看看吧,别撞出什么问题。”
段持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很淡,淡到容寄侨读不出任何情绪。
像在审视什么,又像在确认什么。
容寄侨心里咯噔一下,却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
段持收回视线,对欢宜说:“上车。”
欢宜眼睛一亮,连忙点头。
她试图站起来,又“哎哟”一声跌回去。
“我腿好痛,站不起来……”
段持没动。
欢宜抬起头,眼里全是期待,像在等他把自己抱起来。
容寄侨:“阿持,你送她去医院吧,我自己打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