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里已经是地库出口了,直接走到路边就能叫车。
段持的视线直到看着容寄侨上了出租车,才收回来。
他却转身走到驾驶座,拉开车门,坐进去。
欢宜愣住,笑容僵在脸上。
已经半个月了。
她都没和段持联系上。
她打了十几通电话,发了几十条消息,全都石沉大海。
欢宜急得不行,跑去段氏找他,被前台拦在楼下。
都说段持很忙。
她不明白,段持为什么突然不理她了。
明明之前还好好的。
怎么突然就变了?
欢宜想不通,越想越委屈。
直到今天无意间撞见容寄侨和段持在外用餐。
她在地库等了快一个小时,终于看到段持和容寄侨从里面出来。
欢宜咬了咬嘴唇,撑着地面站起来,想厚着脸皮蹭上车。
但下一秒。
引擎声骤然拉高。
欢宜瞪大眼睛,下意识想躲。
来不及了。
车轮碾过她的小腿,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啊——”
欢宜尖叫出声,整个人跌倒在地。
剧痛从小腿传来,她低头,就看见自己的腿以一个诡异弧度扭曲着。
白色裙摆被鲜血浸透,在昏暗路灯下触目惊心。
车子停住了。
段持推开车门,慢条斯理地走下来。
他站在欢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欢宜浑身颤抖,眼泪模糊了视线。
“阿持……我……”
段持蹲下身,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碰瓷这种事,下次别玩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欢宜瞳孔紧缩。
段持松开手,起身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