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结束后,大家专注吃喝。
霍星初则开启大胃王模式,带着哥哥和弟弟直接横扫战场,把好吃的都尝了个遍。
沈言正高兴地欣赏着自己儿子们的吃相,结果却看见宋景深鬼鬼祟祟地朝一旁走去。
还刻意绕开霍星初。
“景深不是挺喜欢跟星初玩的吗?怎么今天还躲着走啊?”
霍宴行没回答,反倒扬了扬下巴,让沈言继续看下去。
果然,下一秒鬼鬼祟祟的宋景深就被霍星初一把拽住。
“哎哎哎,去哪?”
“让你背的古文背完了吗?”
宋景深像只小鹌鹑似的,连连点头。
“背完了。”
霍星初这才松了松眉头。
“不错。”
“等会吃完先别走,我要抽查你的古文片段还有英语单词……”
他话还没说完,宋景深的脸已经变得根茄子一个色了。
瞧见这一幕,沈言实在是忍不住,捂嘴笑得前仰后合。
“我的天哪,这也太稀奇了吧。”
谁能想到,当初那个咋咋呼呼的火鸡头少年,如今能蜕变成为逼人学习的正经好青年?
霍宴行转头看向沈言,她戴的耳饰在阳光下,一闪一晃,熠熠生光。
“这都是你的功劳。”
听到这话,沈言都愣了一下。
“行了行了,说这些。”
霍宴行紧握住沈言的手:“沈言,谢谢你。”
他俩对视一笑,此时千言万语尽在两人惺惺相惜中。
夜晚很长,星星闪耀。
当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沈言再次回到家里,倒有些不太习惯。
似乎一切都没变。
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日子仍照常过,三个孩子倒也算省心。
尽管宋淮景和蒋南笙每隔几个礼拜就会回来看看他们,可沈言总有一种亲手养大的女儿嫁到了别人家的伤感。
在某个深夜,她终于忍不住,躲在被窝里偷偷地哭了出来。
霍宴行从背后,轻轻环住她,静静等她哭完。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特别搞笑?”
他本来没笑,但听到沈言带着鼻音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实在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沈言气得立马转过身去,抬手打在霍宴行身上。
“你还真敢笑啊?”
“你个混蛋!”
“冷血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