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行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想笑的情绪,轻声安慰。
“没事,想哭就哭吧。”
“毕竟人有七情六欲,再坚强的人,也无法抵挡住汹涌而来的情绪。”
沈言叹了口气。
“我就是有点舍不得南笙和淮景。”
朝夕相处的几人,忽然有一天不能天天见到,怎能不让人挂念。
霍宴行:“天下无不散的筵席,当初这是你教育孩子们的话。”
沈言在心里腹诽了一句。
道理都懂。
可生活要是只讲道理就好,那反倒方便很多。
“其实,我觉得淮景他们搬出去挺好的,或许他们自己也这么觉得。”
“毕竟你不想时不时就能在晚上听到摇滚乐、古典乐、重金属音乐吧?”
他说得十分正经。
沈言一秒想歪。
“霍宴行!”
“你这人怎么回事?”
她压低声轻骂,反倒是忘记了刚才的伤感。
霍宴行强忍着笑。
“我说得也没错啊。”
“新婚夫妻,还是要有自己的一些小空间才好。”
沈言还想反驳,却又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只好默默收起情绪,安然入眠。
孩子们不作妖的日子里,时间就像被按下了加速器一样,每天都一晃眼就过去了。
渐渐的,沈言也习惯了宋淮景和蒋南笙开始拥有自己生活的日子。
不过,再和谐也有鸡飞狗跳的时候。
每周末宋景深来家里找霍星初的时候,总是哭丧着一张脸。
房间里,会传出各种各样的激动声音。
“宋景深,你脑子有那么笨吗?”
“这道题我跟你说了好几遍了,你愣是没进脑啊?”
“赶紧把这些公式背熟,错一道罚十块钱。”
宋景深痛苦哀嚎。
“啊,星初,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我们可是好兄弟啊。”
“当初还说好了要一起当扛把子的嘤嘤嘤。”
他每次讨价还价,霍星初就会更冷血无情地丢下一句。
“再逼逼,错一道给二十。”
每次听到这样的对话,沈言都忍不住摇了摇头。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