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的陆鸣鸾对着贴身丫鬟翠玉吩咐:“你叫陈六快马加鞭赶回京城,看看那贱人的尸骨还在不在,然后立即回来向我禀告!”
骑快马回去,一整晚不停歇,快的话明天早上就能回来。
陈六原本是陆府的护卫,专门负责保护陆鸣鸾,功夫尚可。
后来陆鸣鸾嫁给裴靖,陆青柏和陆夫人就让陈六也跟过来继续保护。
陆鸣安提早吩咐过云逸要盯着陈六。
她知道陆鸣鸾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赃事时基本都是吩咐那个陈六。她就是故意刺激陆鸣鸾,估计也就是这两天的事。
云逸一路跟陈六回了京城。
到京城时已是半夜,陈六脚程不辍,直奔一处偏僻的荒山野岭。
兜兜转转来到的一株大树下。
陈六确认了树上的标记,拿起提前准备好的铁锨开挖。
云逸看准时机,放了一只训练过的毒飞虫出去。
飞虫落在陈六的手臂上咬了一口。
陈六吃痛,抬起手只来得及看到毒虫飞走,手背上迅速蔓延一片青黑色。
下一刻,人就直挺挺倒在地上。
云逸立即跑过去,看了一眼被挖了几铁锨的地面,记住了大概样子,拿起铁锨继续挖。
没多久就挖到了一具女性尸骨。
云逸按照陆鸣安说的,将尸骨取出,然后将这块地方恢复到陈六挖时的状态,还特地踩实,免得陈六发现土壤有松动迹象。
再加上现在又是大半夜,乌漆嘛黑,即使有一些土壤翻动的痕迹也不会被察觉。
做好这一切后,云逸带着尸骨离开,找了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重新埋葬。
没多久,陈六醒过来,一边揉着还有些肿胀的手背一边暗骂运气不好,居然会被毒虫咬到中毒昏过去,白白耽误了这么长时间。
陈六继续挖,很快挖到底。
什么都没有!
陈六面色凝重,丢下铁锨立即翻身上马,赶回去向陆鸣鸾禀告。
天色将明时,陈六回来。
端着洗漱用的水盆进来的翠玉暗中对陆鸣鸾使了个眼色。
陆鸣鸾当即笑着对裴靖说:“靖郎,昨晚父王不是说早膳也要咱们过去,你先过去,我早起时让翠玉做了一道黄金蒸糕,还差点火候,一会好了我端过去。”
裴靖皱眉:“这种事让下人做就是了。何必劳累你端过去?”
陆鸣鸾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我是想跟父王和王妃说是我亲手做的。你也知道他们对我的印象不是很好,我这不也是想做点什么扭转一下。要是父王对我的印象好些,对你也有帮助不是?”
裴靖当即满脸感动,握着陆鸣鸾的手,“难为你为我做这么多!”眼底却是深深的嘲弄和厌恶。
“为你做什么都值得,你洗漱完快过去吧,别让父王和王妃等太久。”
“好,那你也快点过来。”
裴靖出门口,陈六立刻溜进来。
陆鸣鸾紧张地攥紧手帕:“怎么样?”
陈六摇头:“尸体不见了!”
瞬间,陆鸣鸾脸上血色褪尽,眼中却是“果然如此”的兴奋和了然。
“她没死!果然没死!我就知道!那贱人精通医术,要想假死骗过我太容易了!裴玄原本的那个妻子一定是被那贱人杀了,是她易容顶替了原本的县丞之女陆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