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讲到夏雨曼与陌生男人共度良宵之时,薄振峰的气息明显有了轻微起伏。
虽然很轻微,薄野还是感觉到了。
薄野:“你知道阮宓不是阮成毅的孩子,而是那个男人的。
你对阮宓敌意很大,不是因为你恨曼姨,而是因为你爱而不得。
只要看到阮宓,你就会想到曼姨拒绝你而跟其他男人生了孩子。
曼姨还对阮阮视若珍宝,你就更受不了了。”
薄野一字一句地逐步剖析,每说一句薄振峰的脸色就沉一分。
说难最后,薄振峰啪的一声用力拍在了座椅扶手上。
薄振峰:“那个男人是谁?”
薄振峰怒了,怒的点很精准的对上了那个男人。
这么多年了,每每想到那个夜晚,他都夜不能寐。
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
薄野的桃花眸泛着冷光,“曼姨被下迷药是你一手策划,也是你让人将曼姨送到你的房间。
只不过阴差阳错曼姨醒了一瞬,进错了房间。”
薄振峰:“我问你,那个男人是谁?”
薄野身体靠向椅背,眸底全是寒凉,“薄振峰,没想到你不仅心黑还变态。
曼姨是奶奶闺蜜的女儿,她已经嫁人了,你居然准备迷奸她,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对曼姨的影响有多大。
她是有家庭,有孩子的。”
薄振峰猛地起身眼眸猩红地盯着薄野,“夏雨曼本就应该是我的妻子,是阮成毅不要脸地夺走了她的清白。
既然没了清白她就委身给了阮成毅,那要是在委身于我,她就还会是我的女人。
可是她却逃了,便宜了其他男人。
为了爱而争取努力,我又有什么错?
难道你敢说,在阮宓这件事上你没有用手段吗?
你敢说你的手段有多干净吗?”
嘣的一声,休息室的门被阮宓用力的推开,“你的爱真的让人很恶心。”
薄野见阮宓出来了,赶紧起身迎了过去,“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让你不要生气。”
薄野为她顺着胸口,阮宓抿了抿唇,“我真的是听不下去了,我都要吐了,以爱为名,去做下做的事,多么可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