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野:“是是是,你先坐下,别动气。”
阮宓冷眼质问,“薄振峰,不要拿哥哥跟你比,他的手段可能并不光彩,可他从未伤害过我一分。
而你呢,嘴上说着爱,可做的都是伤害妈妈的事情,你不配说爱。
薄振峰拧眉,“你怀孕了。”
阮宓的小腹已经隆起,随着气息上下起伏。
阮宓抬眸冷漠疏离,眼底一片冰凉,“薄先生,我就问你一句,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有没有对过去的事有那么一点点的愧疚与后悔。”
倏地,薄振峰愣在了原地,一瞬不瞬地盯着阮宓的脸,特别是那双冷漠的近乎于无情的眼眸让他差点破防。
同样的面容,同样的话,夏雨曼也问过这样的话。
当时他的回答是没有后悔,他只恨没有对夏雨曼强取豪夺。
薄振峰突然笑了,笑得特别凄凉,他这一生只喜欢过那么一个女人。
喜欢上那个冷心冷情薄情寡义的女人。
薄振峰:“我爱她,爱到可以为她做任何事情,可她从来不曾看我一眼。
我以为她的心是冷的,可她却对那个身份低贱的男人情有独钟。
于是我将那个男人送出了国,没曾想她转身就嫁给了阮成毅。
阮成毅那个废物哪里能配得上她,可是她认准了,不出一个月就怀了孩子。
心爱的女人怀了其他男人的孩子,这种锥心之痛你们能感受到吗?”
薄振峰好像在自言自语,阮宓却听得越来越气愤。
同时她也终于知道,妈妈为什么非要选择阮成毅了。
薄振峰太变态了,如果真的让薄振峰得手,哥哥也许都活不下来。
阮宓:“强词夺理,无可救药。”
薄振峰突然大笑,“我一直反对你嫁进薄家,甚至想过亲手了解了你。
你的出现让我觉得分外挫败,可现在你怀孕了。
我突然觉得可能是老天在怜惜我,我的儿子取了雨曼的女儿。
是不是也说明,雨曼跟我也有关系了。”
阮宓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疯子,薄振峰就是一个疯子。
阮宓突然失去了再问下去的力气,“让他走吧,这件事我不想在追究了。”
往事已过,上一辈的感情纠葛就让随风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