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同接过了话头,声音愈发沙哑。
“我们暗中排查了所有可能接触到军情的官吏,将士,但一无所获。”
“直到将军府的假消息传来,我们才决定将计就计,把范围锁定在更小的圈子里。”
“知道这个假消息的,只有我们两人。所以,谁在这之后有异常举动,谁就是那只老鼠。”
李尘明白了。
原来这两个人不是蠢,反而是太聪明了。
他们也在用自己的方法钓鱼,结果自己这条过江龙,正好撞进了他们的渔网里。
“所以,你们就盯上了你儿子?”
李尘看向赵景同。
赵景同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没有说话。
张默叹了口气,眼神复杂。
“赵恒那孩子,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本性不坏,就是有些懦弱。”
“我相信他绝不会主动通敌叛国。”
他的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冰冷。
“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他。”
“就在他进入书房的第二天夜里,我们就发现,有人利用信鸽,向城外传递了消息。”
“而那只信鸽,就是从他院子里飞出去的。”
李尘的脑子飞速转动。
一个懦弱的官二代,没有理由也没有胆子做这种掉脑袋的事情。
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
“有人在背后控制他,或者说,蛊惑他。”
李尘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没错。”
张默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鄙夷与愤怒。
“那孩子最近这段时间,像是中了邪一样,整日整夜地泡在城里的青楼里。”
“为了一个叫‘红袖’的姑娘,神魂颠倒,散尽家财。”
“我们怀疑,问题就出在那座青楼,或者说,那个女人的身上。”
青楼?
李尘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古怪。
怎么感觉自己不管到哪,最后这业务范围都离不开这种风月场所。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问道。
“所以,这件案子,现在已经从抓内奸,变成了扫黄打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