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足以让他自信到敢于主动开城迎战的恐怖后手。
“撤军。”
木黎吼几乎是嘶吼着下达了命令。
“立刻吹响撤退的号角。”
他身边的万夫长们全都愣住了。
一名独眼将领急忙拦住他。
“大将军,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只要我们冲进去,槐皑关唾手可得。”
“住口。”
木黎吼一把推开他,双目赤红。
“你们懂个屁。”
“要是没有倚仗,他敢这么玩命。”
木黎吼不再废话,一把夺过亲卫手中的牛角号,用尽全身力气吹响了代表全军撤退的苍凉号声。
然而,为时已晚。
呜咽的号角声被淹没在震天的喊杀声中。
前线的南蛮士兵,亲眼见识过自然之母的神迹,他们的信心已经膨胀到了极点。
在他们看来,打开的城门不是陷阱,而是敌人已经放弃抵抗的证明。
他们无视了后方传来的撤退指令,嘶吼着,以更快的速度冲向那个黑色的洞口。
就在此时。
“轰隆隆。”
大地开始剧烈地震动。
一股磅礴的杀气,如同实质的浪涛,从城门洞中喷涌而出。
李尘骑着高大的战马,手持一杆玄黄小旗,出现在军阵之首。
在他的身后,是七千名沉默如铁的玄甲骑兵。
“杀。”
李尘将手中的撼地峰帜向前猛地一指。
旗面上的山峦纹路瞬间亮起,一道肉眼可见的土黄色光晕,如同水波般扩散开来,将七千玄甲骑兵尽数笼罩。
每一个骑士,每一匹战马,身上都仿佛被镀上了一层厚重的光甲。
战马的奔行变得无比沉稳,马蹄踏在地上,不再是清脆的响声,而是如同山崩地裂般的闷雷。
骑士们感觉自己的身体与战马,与脚下的大地融为一体,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与安全感充满了他们的身体。
七千玄甲骑兵,化作一道钢铁洪流,瞬间冲出了城门。
冲在最前面的南蛮士兵,脸上的狂热还未褪去,便被这股无可阻挡的力量正面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