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惨叫。
第一个接触的南蛮士兵,连人带刀,瞬间被撞成了一团模糊的血肉。
钢铁的洪流没有丝毫停滞,以一种碾压一切的姿态,狠狠地凿进了南蛮大军的阵列之中。
一名南蛮勇士怒吼着,将手中的弯刀劈向一名玄甲骑士的头盔。
一声脆响。
那柄精钢打造的弯刀,竟从中折断。
而那名玄甲骑士,连晃都没有晃一下,手中的长槊顺势一捅,便将那名南蛮勇士的胸膛整个贯穿。
所谓的快速愈合,所谓的不死之身,在这种纯粹的力量碾压面前,变成了一个笑话。
他们的身体,根本来不及再生,就被巨大的冲击力撕扯得支离破碎。
李尘一马当先,他手中的长槊每一次挥出,都会带起一片血雨。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冲锋,而是在推动着一座移动的山脉。
任何挡在他面前的东西,都会被轻易碾碎。
玄甲骑兵组成的杀阵,像一把烧红的烙铁,轻而易举地烫穿了牛油。
他们从南蛮大军的阵型中,硬生生杀出了一条由碎肉与断骨铺成的血路。
木黎吼在后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不死军团,被这支凭空出现的恐怖骑兵,像割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屠杀。
他的身体在发抖,脸上血色尽失。
那不是凡人的力量。
那是神迹。
与自然之母的恩赐同等级别的,另一种神迹。
玄甲骑兵凿穿了整个南蛮大阵,在后方完成了一个流畅的转向,再次发起了冲锋。
这一次,南蛮大军彻底崩溃了。
恐惧,战胜了狂热。
他们扔掉兵器,哭喊着,四散奔逃。
可他们的双腿,又怎么可能跑得过被土灵之力加持的战马。
第二轮冲锋,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屠杀。
当玄甲骑兵带着一身浓稠的血浆,重新退回城门之内时,城外的平原上,已经找不到一个还能站立的南蛮人。
尸骸遍地,血流漂杵。
超过三万的南蛮大军,在这短短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里,被彻底摧毁。
李尘坐在马背上,缓缓举起手中那杆依旧散发着微光的玄黄小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