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与恐慌,如同瘟疫般瞬间蔓延开来。
视角拉远。
在南蛮大营混乱的边缘,李尘身披玄甲,手持一杆寒光闪闪的方天画戟,稳坐于战马之上。
他的身后,是两千名同样身着黑甲,手持强弩的玄甲骑兵。
他们如同一片沉默的钢铁森林,与不远处那片鬼哭狼嚎的营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填装。”
李尘的声音平静而冷酷。
骑兵们动作整齐划一,熟练地给手中的十字弩换上新的箭矢,再次举起。
他们的动作里没有丝毫的慌乱,仿佛只是在进行一场日常的训练。
“再次齐射。”
又是一阵密集的弩弦震动声。
又是一片死亡的箭雨,精准地覆盖了南蛮营地中人群最密集的地方。
惨叫声变得更加凄厉。
南蛮人彻底被打蒙了。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一直龟缩在城里的槐皑关守军,竟然敢主动出城夜袭。
还是在他们自认为胜券在握的时刻。
第三轮齐射结束。
营地外围已经倒下了黑压压的一片尸体。
李尘将手中的方天画戟向前一指,声音如同炸雷。
“玄甲骑兵,冲锋。”
两千名骑兵收起十字弩,同时拔出了腰间的马刀。
他们驱动战马,汇成一股黑色的洪流,向着那座已经陷入混乱的营地,发起了决绝的冲锋。
马蹄声如雷,大地震颤。
从未想过槐皑关骑兵还敢还击的南蛮人,彻底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许多人还在慌乱地寻找自己的武器,寻找自己的将领。
可迎接他们的,只有冰冷的刀锋与践踏而过的铁蹄。
玄甲骑兵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刃,轻易地切开了牛油。
他们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南蛮人引以为傲的悍勇,在这样有组织,有预谋的突袭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恐慌的情绪彻底引爆了整个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