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老大英明!”
“就这么干!”
一场针对朱岩的盐铁大计的阴谋,迅速成型。
几天后。
一艘从滨海新镇出发,运载着第一批官盐,准备前往占城进行贸易试点的商船,在离港不到二十里的海面上,遭到了十几艘海盗船的围攻。
船上的几十名护卫,虽然装备了火铳,但面对数倍于己的,悍不畏死的海盗,最终还是寡不敌众。
整艘船,连同上面价值数千两银子的雪盐,以及所有的船员,都消失在了茫茫大海之上。
消息传回滨海新镇,整个盐铁公司一片震动。
黄瑜气得浑身发抖,当场就摔了他最心爱的那个波美度计。
“岂有此理,简直是无法无天,这和拦路抢劫的强盗,有何区别!”
朱高煦更是暴跳如雷,当即就要点齐兵马,杀向那个云屯港,把那些盐枭的脑袋,一个个都拧下来。
“王爷息怒。”朱岩拦住了他,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表情。
他走到那张巨大的海图前,看着上面被标记出来的,海盗出没的区域,陷入了沉思。
“兄弟,这还忍得了吗?他们都骑到我们脖子上拉屎了!”朱高煦怒吼道。
“王爷,愤怒解决不了问题。”朱岩转过身,看着他:“这些海盗,只是别人养的狗。我们就算打跑了这条狗,主人还在,他随时可以放出更多的狗来。”
“那你说怎么办?”
朱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狗咬了人,光打狗是没用的。”
“得让主人知道,他的狗惹了不该惹的人。不但要把狗打死,还要让主人连本带利地,把医药费赔出来。”
他拿起炭笔,在云屯港的位置上画了一个血红的叉。
“王爷,你不是一直觉得在安南打仗,没有骑兵冲锋不过瘾吗?”
“我给你个机会。”
“你亲自带队护送下一批盐船出海。我保证,那些海盗会自己送上门来。”
朱高煦一愣:“护送?就凭我们这几条船?”
“对。”朱岩笑了:“有时候,最好的猎物,需要最香的诱饵。”
“我不仅要让你过足瘾,我还要请你,看一场海上最绚烂的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