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你先别急着夸,我做好事不留名,你得给我签个字儿!”
刘老根话锋一转,从抽屉里又翻出一支铅笔,在后面的名册记上多一户的煤球数量,随即把小本子递给了他。
“先签上名,过年用二十斤肉换!”
这老狐狸……
陈阳东也不墨迹,大手一挥写上自己的名字。
临走前,又顺手要了几块生锈的铁皮……
解决了煤球,陈阳东还得做一道煤炉。
供销社倒是有现成的,可当下去淘,溢价又太高。
修房子的事可以等年后再执行,煤炉却要越快越好,只能自己动手了。
于是陈阳东从小卖部离开后,又用竹篮编织的筐子装了一些泥土回去。
然后将带回来的锈迹斑斑的铁皮围成了一个暖炉形状,做了一个出风口后,往里灌泥。
宋白雪见他屋前屋后地忙碌着,也不知道他在瞎忙活什么。
家里现在不缺口粮,宋白雪也懒得过问,抱着妮妮在屋子前的小路上晒太阳。
晌午时分,一番忙碌完的陈阳东终于将煤炉弄好,顺手把它移到院子里晒干。
正准备洗手的时候,视线一瞥,只见篱笆外的田埂上,一个人影正探头探脑地往里张望。
陈阳东顿时心里一紧,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啊!
宋白雪人如其名,平日里虽然都是干的粗活,可生完妮妮后,身材不仅不走样,还更有一股女人别样的风情……
再加上她底子好,妮妮断奶之后,女性特征更为饱满明显,到现在老秃山还有不少老光棍时常惦记着!
这人……不会是来他家偷窥的吧?
陈阳东摸了把锄头就准备出去,可等他看清,凌乱纷杂的记忆一同涌入脑海,这不是发小孙二虎吗?
“二虎,瞅啥呢!”
孙二虎将脑袋一缩,虎头虎脑的从里边钻了出来,有些局促地看向陈阳东。
“东哥……”
他脸色犯难,一脸生疏又局促的模样……
陈阳东放下锄头,示意孙二虎进门。
可他还是隔着篱笆围栏,双手用力地搓着自己泛黄的衣角。
“东哥,我碰上难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