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的心脏猛地撞了一下肋骨。
他张了张嘴,想说不是,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温牧也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他很少在公开场合跟温牧也并肩站在一起。
能躲就躲,能避就避。今天替温牧也挡酒,是他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我是温先生的人”这句话。
不是因为矜持。
是因为他不想让沈家的人知道自己和温牧也的关系。
不想让那些人知道他手里握着什么样的底牌。
可温牧也显然不这么想。
这个人的耐心,在今天晚上,终于被耗尽了。
沈辞被他那句话钉在原地,后背贴上了冰凉的墙壁。
温牧也的手还停在他领口。
走廊里偶尔有人经过,目光扫过来,又飞快地收回去。
没人敢多看。
可沈辞知道那些人在想什么。
“温先生……别在这儿。”
“我要是就想在这儿呢?”
一句话,每个字都堪堪砸在沈辞的神经上。
他盯着温牧也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哪怕一丝开玩笑的意思。
可温牧也这个人从来不跟他开玩笑,两年了,一句都没有。
“求您……”沈辞说得没什么底气。
温牧也偏了下头,往前逼了半步,膝盖顶进沈辞两腿之间,一只手撑在沈辞耳侧的墙壁上,整个人罩下来。
“你觉得我在跟你商量?”
沈辞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能感觉到温牧也的体温隔着衣料传过来,很热。
走廊那头传来电梯开门的声音,有人走出来,说笑着往这边靠近。
他的心脏猛地揪紧。
“有人来了……”沈辞的声音几乎是气音,手不自觉地攥住了温牧也的袖口,试着将他推开。
“放下。”
话落,沈辞僵硬了那么一瞬。
那几个人走近,看见走廊尽头这一幕,脚步明显滞了一下。
领头的那个认出了温牧也,脸上闪过一瞬的错愕,随即识趣地拉着同伴转身,迅速离开。
走廊重新安静下来,沈辞也最终妥协。“温先生想,我自然不敢不从。”
沈辞松开了他的袖口,手指移到自己的领口,把那颗已经被解开的扣子彻底松开。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衬衫散开。
那些青紫的痕迹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胸口。
沈辞的手指停在最后一颗扣子上,忽然不动了。
“温先生,我是要全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