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尔撒斯在那边!"
敌军前锋的骑兵大叫,并遥指欲绕崖边而过的那尔撒斯。追兵叫嚷着,急急追赶。
就在这一瞬间。
咻咻生风地飞来的黑羽快箭,射中了前头骑兵的身躯,骑兵随即自马上滚落下来。接着飞来的叁枝箭,连续让叁位骑兵中箭猝死。快箭之强劲,甚且几乎连箭尾羽毛皆深达胴体内。
眼见抱头鼠窜的逃兵一阵慌乱,手持长弓的黑衣骑士,转过背来,潇洒大笑。正是一路找寻那尔撒斯的达龙。
"那尔撒斯,你欠我一份人情了。"
"差点你就赶不上了,可别再自吹自擂。"
那尔撒斯反驳道,心头却依然剧烈跳动。
"那尔撒斯主人,真高兴您平安无事。"
耶拉姆露出喜悦的笑容。
将弓收回,挂于马鞍旁的达龙,对一旁的亚尔佛莉德产生兴趣,看了她一眼。
"喂,那尔撒斯,这位女孩是?"
问者无心,听者有意,那尔撒斯面露难色。
"不,这是……"
"我是亚尔佛莉德,那尔撒斯的妻子。"
出人意料之外的自我介绍,使得所有惊讶的眼光皆投向那尔撒斯身上。
"才不是!"
那尔撒斯大叫。一副调皮模样的亚尔佛莉德,面不改色,继续说道:
"嗯,其实,是还没正式结婚。所以,只能算是情妇。"
"情妇?"
"那尔撒斯大人……"
达龙及耶拉姆四只眼睛,直盯那尔撒斯,他几乎都快一反常态地发脾气了。
"不,不,我什么也没做。妻子也好,情妇也罢,都是这女孩说的。"
"不要太紧张嘛!"
"啊,我才没紧张。这女孩是轴德族长之女,受到银假面袭击,我救她脱险,仅只这缘份而已。"
"那尔撒斯不必要隐瞒呀!"
亚尔佛莉德又加油添醋。
"你别多说。真的,没做什么!我们分房睡。我可没做任何亏心事。"
达龙眼见煞有其事、努力辩解的那尔撒斯认真的模样,强忍住大笑,只轻咳一声。
"算了,过去的事就不说了,那尔撒斯……"
"什么意思?我又没做什么事。"
"知道,反正是以后的事。你,要带这女子去培沙华尔城?"
达龙冷静地问道。那尔撒斯也冷静了下来。
"是呀!差点忘了。亚尔佛莉德,因你是轴德族长的女儿,应该代替已死的父亲统领族人。你就回去你们族里,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