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尔撒斯的声音和表情,充满了明显的期待。但亚尔佛莉德举起纤细的手,摇晃着拒绝道:
"哦!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上有兄长。他和我同父异母,头脑好但个性怪异。我如果回去的话,说不定会和他打架,而后被逐出家门。所以呀,这个你不用了操心了。"
"那你不就会让我操心吗?"
那尔撒斯吼道。突然,他的视线转移,表情惊讶。
因为,耶拉姆不说一句话,迳自快马加鞭,先行离去。
"喂,耶拉姆……"
那尔撒斯大声喊道,小侍童转过头来,冷冷看了他一眼。
"达龙大人,快走吧!马上又有追兵过来,而且亚尔斯兰殿下一定在等我们回去。"
耶拉姆故意无视于主人存在,独自又快速策马向前。
翌日,达龙、那尔撒斯等四人,终于与亚尔斯兰会合。
"那尔撒斯、那尔撒斯,你安全回来,太好了!"
亚尔斯兰王子坐在马上,伸手握住戴拉姆原领主的手。
"让殿下操心,实在抱歉之至。既已约定在先,在被封为宫廷画家之前,决不轻易就死,请您放心。"
听了此话,达龙暗自窃笑,一边轻咳。
亚尔佛莉德顿时也变得淑女起来,在一国王子面前,她不禁有些紧张。"我也愿意在殿下旗下,为国效劳。"当然,与亚尔斯兰敌对的银假面,是她的弑父仇人;再者,她也的确憎恨鲁西达尼亚人。
"是吗?就随你所好吧!"
亚尔斯兰如此说,就认可了亚尔佛莉德加入作战行列。
真是个善良的王子,那尔撒斯心想。真希望他永久保有这颗善良的心。
设若亚尔斯兰也如席尔梅斯一样,成为视国比民重,视王位比国家为先的支配者,则帕尔斯人就没救了。席尔梅斯的仇视、憎恨、复仇,其来有自,这一点颇值得同情。然而,岂可为满足他个人的复仇心,而牺牲其他所有的人或事。
"这样说来,安德拉寇拉斯也是罪孽深重。为了得到泰巴美奈王妃,出此下策,搞得伤痕累累。真可说是自作自受……"
事实上,那尔撒斯对于自己的选择,并无绝对把握,不告诉亚尔斯兰或达龙有关银假面的身份,到底是对是错?
眼前这位王子,如果知道自己身世秘密,又将如何?不单只是臆测,那尔撒斯直视得忧心忡忡。
一行人终于到达培沙华尔城东。山岩茂林对面,隐约可见红沙岩城墙及高塔。距离约八阿马距(约二公里)。然而,眼前深谷绵延,无法通行。只得沿着河流,往下流寻找可渡河之处,一伙人顺着河流,慢慢往前走。
好不容易找到了河流较浅、坡度较小之处,却撞见埋伏的敌兵。
亚尔斯兰、耶拉姆、亚尔佛莉德叁人立于中央,其他四人围绕于外,拔起快剑准备。
长剑一挥一闪,鲜血哀鸣迸出,敌兵随之滚落马下。
"活捉亚尔斯兰!其他给我杀!"
达龙直盯呐喊的年轻骑士,两眼瞪大,眼神逼人。又查上查迪!
"所受的教训还不够吗?卡兰的不逍子!"
"在取下你首级之前,我决不放弃!"
"好,我让你永远地死心。"
达龙双脚夹紧黑马腹部往前冲,五、六名骑兵欲阻止达龙前进,却马上被斩落左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