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香没能如愿,压根出不了大门,周围是高高的围墙,林妈还寸步不离地跟着她,想?找地翻出去都不行。
人家年纪大了,随着她走了大半天?,汗珠子滚了一脖颈,一言不发的继续跟在她身边。
婵香不想?为难林妈,垂头丧气地回?了。
时间一久,施禄年一味说事情交给他处理,可丝毫风声?都不透露给她,婵香当真生起了气。
好不容易等到他从外面回?来,她问施禄年:“你是不是把士宣怎么样了?”
“你还叫他叫这?么亲近?”施禄年面色淡然地反问回?去。
婵香不接话?,施禄年更不会多说。
离开的第三个晚上,施禄年上楼对着婵香说:“你今晚好生睡一觉,我们明早领证去。”
“什么?!”婵香吃惊出声?,刷的站起来,连忙摆着手说:“这?怎么能行,我……你是不是跟我说着玩呀,什么领证不领证的。”
施禄年按住她的肩,让她坐回?床边,“迟早都要领,现在领了,不正好?马上天气暖和起来,婚礼也要操持起来了,你穿礼服也不冷。”
“对了,要办婚礼,估计店里?的事就得停一停了。”男人事事安排得妥当,但是,压根儿没过问过婵香的意见。
婵香几次追问,更加生气了,说:“你怎么这么专断!我一点也不知情,这?不是胡来吗?我不可能答应你的。”
婵香急得团团转,在她的观念里?,这?种事该双方父母商定好后再同心协力操办起来,哪能是他嘴巴一张就能做起来的呢?
尽管碍于他家里?情况的特殊,这?婚事能由得了他做主?,可她……她爸妈远在桐湾镇,根本都不知道这?回?事,这?等大事,该由长辈拿主?意的,再不济,他也得先过问自?己的意见!
打好腹稿,婵香支棱起来与他掰扯着。
“你昨晚刚说过愿意和我过一辈子。”施禄年拿她自?己的话?去堵她,沉下脸来的样子让人清楚意识到他不是在说笑。
昨晚?婵香一面瞪着他与他形成对抗,一面回?忆着昨晚的事。
他们做了好多次,自?打与他在一块,常被逼着说些荤话?,久而久之,他稍一提,身子受着快活的时刻,她那?寥寥无几的理智哪里?会思考太?多,还不是任他牵着走。
婵香搜罗半天?,骂道:“你这?是耍赖皮!”
“什么叫‘赖皮’?”施禄年反问回?去,步步紧逼:“是我逼你进了「际洲」非得与我见上两?面?还是我刻意下套要你进了我的门,上了我的床?抑或是你要我事事坦诚,自?己却半点做不到?”
“婵香,试问哪一件你有?过不情愿?”施禄年亦是厌倦拖沓的事情,脸上露出心灰意冷的表情。
早晓得就该在确定关系的那?一天?拉她去领了证,也省得如今还要掰扯这?些有?的没的,梁士宣再怎么眼红,结婚证往面前一拍,再多的话?都得自?己咬碎了吞肚子里?。
“你没下套吗?”婵香做事向来妥帖,从未与人红过脸,此刻却怎么也忍不住呛声?回?去。
这?一回?轮到施禄年生气了,冷冷说:“早点歇息着,我也不闹你了。”
“你还讲不讲理?别说是梁士宣,你不乐意搭理,不想?我提到也就算了,那?我大哥呢?他可还等着我。”
可施禄年吃不了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法子,婵香要说任由她说,自?己蒙上被子,按得死紧不让婵香扯下来,兀自?睡觉去。
婵香又气又急,扯被子还扯得手指拇疼,半天?下去红了不少?,最后跑出卧室,去到处翻找钥匙。
许是人少?的缘故,一入夜,整栋别墅都极为安静,一楼只有?林妈在,早早就去睡觉了,除非她自?己愿意醒,否则谁来都叫不醒。
婵香楼上楼下跑遍了,所有?抽屉、柜子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大门口的钥匙。
楼上的人也睡得死,似乎吃定婵香走不掉,随她怎么折腾,既不宽慰婵香的不安,也不转移她的注意力。
女人独自?在楼下掉眼泪,抹一把掉几滴,抹一把掉几滴,擦不完似的,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总萦着吟吟哭泣声?的施禄年终是起了身,把婵香强硬地带上了楼,反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