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的感觉,心里飘飘然的,大脑像是被热水泡化了一样,恍然如梦般的感触,愉快的让人克制不住想要发笑。
“你……”中原中也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沈庭榆像是不能理解自己一般,偏过头看向他,“是不是很奇怪呢中也,为什么我会笑出来呢?”
“我不应该感到愧疚,感到自责?我不是在道歉吗?应该觉得自己手段卑劣吗——为什么我在笑呢?”
中原中也没有回答,他明白沈庭榆不需要回答。
沈庭榆捂住脸,身体深深陷入沙发里,旗会成员只能看见她裸露在外微微泛红的耳尖。
四年后,可以回到自己的家乡,获得了即使知晓了一切却依然支持自己的友人,与付出真心的爱人厮守相伴,有了直面过往的勇气和无与伦比的能力。
今天于她而言是什么样的日子?
幸福到让人绝望啊,竟然会有这么好的事情发生。
风筝骤然断线,沈庭榆不习惯到了会感到痛苦的地步。
她竟然有些疲于面对这种幸福。
“欸。”沈庭榆轻轻叹气,她仰头望着中也办公室内的天花板。实验室中枯燥乏味的经历逐渐忆起,可为什么自己还未想起来这四年间的事情呢?
身侧的通讯像是卡好时间般,突然在此刻突然开始震动,打断了沈庭榆的情绪。
她愣了一下从衣侧掏出通讯,在看清消息瞬间,沈庭榆猛地绷直了身体,面上稍显慌乱。
“我的猫:小榆和他们聊完天了吗?”
“我的猫:聊了好久啊……饭菜我都做好了喔?我去接你啦。”
他怎么知道我在哪里?
等等,沈庭榆的手开始颤抖,迅速点开系统面板,沈庭榆惊讶的发现太宰治已经到了□□大门楼下了,她猛地起身,在旗会几人复杂的视线下开口:“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她对着宣传官诚恳开口:“南非有座矿场很不错,等我把税务处理好等dmre批准之后交给你,谢谢你。”
突然坐拥巨款的宣传官愣了半晌,随后摇头失笑,他没有拒绝,只是挑了挑眉:“不用我出席签字也行吗?”
“签名那种东西系统伪造一下就行了。”沈庭榆低着头看着通讯,语速极快:“我走了再见——”
她骤然卡壳,双眼微微放大。
“我的猫:小榆还想去哪里呢?(笑)”
“我的猫:你在哪里我都知道的,所以不要再跑了,我们回家吧。”
“我的猫:我一直一直,都在听你们说话。”
沈庭榆的呼吸猛然一滞,她的目光落在栓住无名指的戒指上。
“小榆要快点来喔。”
一张图片发了过来,照片上是黑手党大楼的门口,站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西装们,正整齐划一的用枪口对准了拍摄者。
在看清最后一句话后,沈庭榆的面色骤然苍白起来,她难以置信的理解这句堪称是威胁的话。
“不然我就会被他们打成筛子(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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