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的手也用力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压向自己,压得更深,近乎暴戾。
这头。
温意浓被男人吻得眼前发白,脑子都是懵的,双手抵在他胸前,攥紧了他的衬衫,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她的身体在发软,软得像一滩水,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如果不是他抱着她,她早就滑落在地。
男人一边吻着她,一边将她放倒在床上。
她的后背陷入柔软的被褥里,蓝印花布的被子被压出细密的褶皱。
他的身体覆上来,滚烫的,沉重的,仿佛一座会呼吸的火山。
他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十指交扣,掌心相贴。
热情似火的吻,同时又缠绵如水。
从她的唇瓣移开后,便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向耳垂,含住那一点柔软的软骨,轻轻厮磨。
姑娘似受不住,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呜咽,细而柔。
桂花酿的后劲是软的,不是烈的。
它不像酒,倒像一条温热的丝巾,从喉咙滑下去,慢慢缠住四肢百骸,将骨头缠软,将理智缠松。
某些白日里紧紧收着的,不敢触碰的东西,被一样一样从身体深处拽出来。
唇舌交缠好一阵。
不多时,莫少商退开些许。
“浓浓。”他唤她,高挺鼻梁亲昵地蹭蹭她鼻尖,“你知道我是谁吗?”
女孩呆了呆,随后便咕哝着回道:“我老公呀。”
只一瞬,莫少商眼底眸光更暗,再次深深她,不再克制,彻底地放纵开。
修长有力的大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她的身体贴着他的,严丝合缝,肌肤相亲,没有一丝空隙。
她感觉到他的体温,滚烫的,像一团烧了千百年的火,却并未生出丝毫惧怕的心理。
反而伸出手,将他抱得更紧。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掠过女孩凌乱的发丝,轻抚男人野性起伏的背肌。
他看见她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看见她眼角滑下一滴泪,内心深处软得不可思议,继而便低下头,将那滴泪吻去。
微咸的涩味在舌尖弥漫开,带着桂花酿的甜。
“宝宝。”他轻声唤她,嗓音柔得要命。
温意浓已极为疲惫,听见这道嗓音后,眼睛微微睁开,目光迷离,眼尾潮红。
她看着他的脸,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唇。
“嗯……老公?”她几乎是无意识地喊了一声,声若蚊蚋。
这几个字钻进莫少商的耳朵,瞬间化为最烈性的药剂,催情又致命。
他扬起下颔,动作愈发迅猛深重。
温意浓几乎承受不住,只能无助地仰高小脸,在他怀里娇滴滴地哭吟出声。
某一刻,莫少商忽然将她更用力地抱紧。
紧到她的脸贴着他的颈窝,紧到她能感觉到他喉结的滚动,能感觉到他吞咽的声音。
紧到两人仿佛从身体到骨血,都已经彻底地合为而一。
“再叫一遍。”莫少商咬住她的耳垂,嗓音紧绷,又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乖宝宝,再叫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