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得发白。
船身不住地晃,这榻上几案的高度正正合适,更为她行了方便,便裴序主动撩。拨的她,填满时,亦被绞得忍不住闷出一声喘。息。
那张脸却白得没有血色,指尖攥着他,用力到发颤。
右臂上传来深锐的痛感。
她是害怕大过了舒爽。
抱着不肯松开。
裴序顿了顿,没有去管刚好不久的新伤,抬手轻轻抚过她的发,安慰她。
垂眼看去,对襟襦的领子已经敞得斜斜挂在臂弯,原本束紧的裙头也松松垮垮,要掉不掉地兜住。
此时日头大了起来,河道两侧的村镇开始有人活动了,隔窗还能看见那些浣衣的妇人、嬉戏的童子。
她这样白,皎若白玉雕,一眼望去都反光。
若眼力好的,极有可能瞥见。
“阿妩,我们到……”
桑妩却以为他要离开,紧紧捏住他的袖子:“别走。”
“郎君,我、我怕。”
那双本就盈盈的眸中聚起了水汽。
夏日的朝晖明亮,裴序清楚看见她眸中的软弱无助。
以前她也曾这般在他面前流露过害怕,只那时,令她茫然无措的那个对象是他。眼下,却下意识地依靠他。
是因为他一直以来的作为,下意识地认为他是可以信任的人。
身体、情绪上,都紧紧缠住他,从他身上索取。
这种感觉,实在太好。
裴序便走不动了。
风从窗棂缝隙中钻入,她额前的碎发软软拂动,卷云般的髻间,簪着金雀钗,赤金在阳光下熠熠生光。
很好看,但他抬手,将那支钗拔了出来。
任由脑后的青丝倾泻而下,挡住了这一隅风景。
眼下,是他一个人的了。
裴序长长舒出一口气,安抚性地再摸摸她的发。
下一瞬,就着掀来的浮波,再度填进那点刚刚退出的空余。
十分不一样的体验。
青天白日,行驶中的船,甲板上船工的吆喝以及隔壁船舱传来走动的脚步声、咳嗽声,各种各样的嘈杂令人紧张。
桑妩身体很快晕起朝霞。
裴序察觉到她的易感,忽就觉得,这月余的船行大概不会如来时那么无趣。
待进入长江流域,风雨飘摇,骇浪惊涛,她还有得怕。
他轻笑了下,又将人往怀中带了带,让她能攀更牢。
桑妩无暇顾及他这些莫名的举动。
朝食还没有吃,便撑得很饱。
身前身后,两边刺激着她,裴序稍有动作,便惹得她浑身绷紧。
亦激得他抽气。
他还不想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