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序无法,只得托起她的背,让她放松一些:“你看,现下我抱着你,必不会掉下去。”
桑妩被他哄着,回头看了眼,果然离那水域远了些。
没那么紧张了,但还是咬着。
裴序听见她的心跳怦怦。
他缓缓撑。进,低下头,气息洒落在她颈间,吻势从锁骨游移辗转至肩头,继而衔住那片本就摇摇欲坠的裙头。
咬着系带,抽开。
滑落。
松松堆在腰间。
风景在阳光下晃眼。
裴序俯身,鼻尖轻蹭过点酥跟轻红。
桑妩浑身一颤。
对方显然对她十分熟悉,什么角度、什么力道下,会带来何种不同反应,东拉西扯,令她心尖突了又突。
这下受到的刺激甚至超过了身后的河水,她推他:“!别、别拽……”
裴序抬起眸子,见那玉凝膏腻的肌骨好似害羞般,粉艳得厉害。
他将那颜色吮得更深浓了些,烙上了无名章。
桑妩啜泣断续。
裴序将她平放在几案上,这般角度,竟在她腹间显出隐约形状。
“阿妩,”他抚着那处轮廓,缓了下来,问,“你母亲平日常带你出门吗?”
桑妩被噎得几乎说不清话,更不知他为何忽然问起这些,只凭着本能回答:“没……没有。”
“当时是怎么想到去观潮的?观潮时,除你母亲,可还有谁在身边?”
他声音随动作一般,循循善诱。
桑妩茫然地回忆,从水里,到岸边,再到旧居……最后却只能徒劳摇头。
“我不知道。”她蹙着眉头,“我……我记不清了。被捞起来时,我娘紧紧抱着我,谁都没看见。”
此般角度可以够得最深,被缓缓弄着,日头打在她身上,那一片肌肤热得很,她出了一身汗,现下便像从水里刚捞起来的,头发汗黏在颈间,旁处也滑得不像话。
两人衣摆都沾湿了。
裴序却不满足。
想更多。
被她浸润着,那些过往廿余年从未冒出的各种恶劣想法,终于寻到养分,雨后新笋般不绝。
譬如刚刚,他就是不准任何人窥觊她,想独占。
眼下,只想看她哭着求。
太慢了。
比起昨日,这点程度似隔靴搔痒。
但这般舒缓能取悦她,至少在提起这件事时,不惹她害怕或者伤心。
裴序非是那等轻狂不能自抑的少年,他捺下了躁动。
他问:“你父亲可曾一起,或提前知晓?”
“小时候可还发生过什么意外?”
“进贼这件事,跟你落水相隔了多久?后来还有没有遇见类似的危险?”
桑妩在他的侍弄下,已经彻底沉溺其中,只能摇头或点头。好在他耐心诱导,一遍不能答,再问一遍。入得深,问的问题便都浅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