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血气怕是为污了您的眼。”
“本王上战场杀敌,也没见着这么脆弱。”
亭奴顿时哑口无言,默默吩咐着让人把徐春景提了进来。
徐春景还剩下一丝神志,看见周淮安,顿时吓破了胆。
“咳……咳……”
“不会说,总会写吧。”
周淮安站在他面前,一身墨袍衬得那张脸愈发冷硬阴邪,如冷面阎罗般,居高临下看着徐春景。
“孟清柳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徐春景面色一紧,一时激动,咳出了许多血沫子。
“拿纸笔给他。”
亭奴见状,连忙取来纸笔,摆在徐春景面前。
徐春景几经尝试都握不住笔。
亭奴暗骂了声,直接将笔拿走,把纸摆在他面前:“用手写。”
徐春景颤颤巍巍伸出手指,血珠顺着指尖落在干净无暇的纸上。
耗尽了一身力气,血水染红了半张纸。
亭奴站在一旁看着,待看清楚那张纸上写的内容后,眉心猛地一跳。
“拿过来。”周淮安等的不耐烦。
亭奴小心看了他一眼,无奈将那张纸从徐春景手底下抽了出来。
抖了抖上面的血水,想着将那几个字弄花了,这样王爷就看不见了。
“抖什么?手上有毛病。”
周淮安斜睨了亭奴一眼,伸手把那张纸拿了过来。
歪歪扭扭几个字,虽然模糊,却字字诛心。
周淮安缓缓攥紧了掌心,漆黑的双眸冒着浓浓火焰。
“那人是谁?!”
徐春景咯咯笑,血沫子顺着嘴角流出。
那模样,看起来不人不鬼,很是瘆人。
周淮安一脚将他踹翻在地,徐春景猛咳了一声,头便沉沉地砸到地上。
“王爷,此人在京中很是出名,若是死在咱们府上,怕是有麻烦。”
“麻烦?”
周淮安狂妄道:“我几时怕过麻烦。”
亭奴未脱口的话生生憋了回去。
“查!查我离开这些年,孟清柳都接触过哪些人!”
亭奴不敢多言,低头应了一声:“是。”